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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朝他一笑。秦野呆了一呆,总觉得这样的真芝跟平常好象不太一样。
“洗澡水放好了吧?我先进去洗罗。啊,我拿了几罐冰在冷藏室,待会儿记得拿下来。”
“啊、嗯…嗯?”直到真芝潇洒地离开,秦野才弄懂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今天…怎么都没提呢?)遇到这样的情况,平常的真芝一定会对他开玩笑说“这就是有我在的好处”顺便把同居的事再暗示一逼。可是,义卖会结束到现在,真芝却对此事只字不提。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同(以下由花园录入组? 纱树 ?录入)时,秦野心头不免有阵莫名的寒意。
“已经放弃了吗?”苦涩的滋味在秦野心头蔓延。对真芝的感情越深,不安的阴影也在心中扩散得越大。
不论是外表或能力,真芝都是那么出类拔萃,直到现在,秦野仍对他喜欢自己这件事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之所以放任他对自己予取予求,只是希望他离不开自己。藉『自己的身体还有利用价值』这种想法来得到安心的自己,是否太卑鄙了呢?
“毕竟我每次都拒绝他啊…”事实上自己一直抱着观望的心态吧!想试试男人会为他坚持到什么地步,这种心态真是丑陋。想到这里,秦野紧紧揪住了胸口。
明明不可能点头,凭什么妄想这么多。前一刻还陶醉在纯情的悸动中,此刻碾压心口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刺痛。
对秦野的困惑和不安浑然不知的真芝,洗完澡后仍是一派好整以暇的悠闲。紧接其后也洗好澡的秦野,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客厅,真芝递给他一罐冰啤酒。
“辛苦了。”
“啊,谢谢…”下酒菜是义卖会剩下的东西。把职员们各自分得的烤肉和章鱼丸子重新热过,一口一口啜饮着啤酒的秦野,发现真芝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街着香烟的唇线呈现坚强的意志,紧绷的嘴角散发阳刚的气息。真芝缓缓吐着白烟,偶尔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吗?”
“嗯…”随意穿了件当做睡衣的休闲衫,男人依旧帅得无懈可击。忍不住赞叹那张端整侧脸的秦野看他似乎心事重重,于是开口问他原委。
“有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你。”真芝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秦野以为他要问同居的事而紧张得如临大敌,不敢与他视线相交。真芝又想了一想,才吞吞吐吐地说:
“那个麻衣…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咦…?为什么这么间?”始料末及的问句让秦野目瞪口呆,真芝以为自己问错话而蹙起眉头。
“她看起来实在太瘦小了…而且,你对她照顾得特别用心。”秦野不禁佩服他的观察人微。麻夹确实很瘦小,虽然背后牵扯了某种隐情,但乍看外表应该不至于给人生病的印象。
这个花了一年时间才取得信赖的小女孩,秦野犹豫着是否要把她的事告诉真芝。
“她有轻微的厌食症…最近状况才总算出现起色。”真芝脸上写着果然不出我所料,用真挚的眼光催促秦野继续讲下去。
“她有个哥哥,不过…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得了重病。”年轻的双亲把所有心思都用来照顾哥哥,因而冷落了麻衣。她之所以只肯吃零食和果汁,也是因为从早到晚都被寄放在托儿所里,回到家里也没人关心造成的。
“今天她看到你只是害羞,并没有怕你,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秦野注视眼前的男子笑着说,甚少和父亲接触的麻友对身材高大的男人有恐惧感,这是她第一次展现出少女的羞怯而不是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