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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收紧,却发现自己因听见她轻声的呻吟而疼痛的地方更为胀大。难受地坐直身体,再脱下她身上唯一的内裤,然后就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开启她的双脚,抬高她的臀部,就直接把自己已发硬得疼痛的欲望埋进已半个月余没进入的地方。
好大。好舒服。头搁在他的胸膛,嘴贴着他的右乳头附近,梨夜难受地静静不动地承受着粗大的东西在自己早就湿润地方进出的旋律。感觉好像要不够似的,感觉持续的抽动似乎无法停止地,她开始发出婴儿般地哭声。丢脸,但是无法控制。
“不要逗我!”她终于发现不对劲地哭喊。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故意不满足自己,甚至还在玩弄着自己地持续着又缓又慢地节奏。受不了了!她两手放在他两侧,按住起身,但身体很快地又被拉下。她不满地再起,打算要自己控制着旋律,但又被大手往自己地后背按下。一直不停起身,不停被按下,私处也因为这不经意地摩擦而开始更为敏感地夹紧着粗大的棍子形状物体,无法再承受了,她哭喊“麻…!好麻!别逗我了…亨特,求你…求你…”“我就是等你求我。”他不想因为这个女人而破了自己的原则。他在第一天见面就要了她,主动要求见面,主动诱惑她,想令她开心,被她惹火…一切都太过不正常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使力忍住不在她开口前要了她的原因。此刻,心底满意地把身上的肉肉物体翻到自己大床的旁边,再压上。在湿润处的欲望因为翻身的动作而更胀几分,他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地,开始发疯似的在她体内疯狂冲刺。即使听见她之后的求饶声,那也自动转变成催情剂进入自己耳中,他不停地深入浅出再深入,持续着直到自己忍不住射出了积极在体内许久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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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睛紧闭挨着自己的女人,她连睡着也还揪着眉头,看来,自己真的把她累坏了。懊恼自己的失控,他的手摸上她的脸,然后把手伸到她背后,把她更拉向自己。
“被你抱着,真温暖。”
“你没睡?”惊讶听见怀里人的声音,他问。担心自己的举动或许太过温柔,他解释“我是看你冷,才给你温暖。”
“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不喜欢这句明明是赞美,却令自己觉得不舒服的词。“我如果是好人,就不会第一天见面就把你吃了。”
“是你吃我,还是我吃你?”
“你在笑?”惊讶怀里的人也有不同的一面,他轻松开她,试图借着灯光想看她的脸部的表情。看着她努嘴半笑,他的嘴角也随之扬上,把她抱回怀中“要笑就笑,怎么爱笑不笑的!”
“亨特,我很坏吧?”
“又怎么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奇迹地主动来找自己,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单纯。“你被谁欺负了吗?”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没有你会这么难过?”他竟然不舍得怀里的女人伤心难过,收紧手力,问“你不会无故问我你是不是很坏的,是不是谁说你坏了?”
“我…我是觉得自己很坏。”梨夜发现自己此刻非常在意亨特的想法,她拥紧亨特,问“我主动来找你,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很随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我不会安慰女人。”
“嗯。我知道了。”感觉到亨特不愿当面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梨夜顿觉难过地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微向后退开,再推开他的胸膛,说“我要回去了。”
“你生气了?因为我不会安慰你?”
“我说这些又不是要你的安慰!”羞愧。有点自己自取其辱的感觉,梨夜反驳,然后决定下床离开亨特的房间。
“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