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啐了一血，往后挪一下，郭跃枪立跟了过去。

疼痛让赵晋扬整个人僵了会，泰三骂骂咧咧地要挣开压在上的赵晋扬，刚支起上半，后劲风袭来，后脑勺吃了一闷，脑袋嗡然作响。好在隐约记得护住枪，也不枪往哪，勾起手指又放一枪，赵晋扬躲开了。泰三右肩再挨一震，手/枪脱落，被人从后抢走。

泰三整个人震了下，表情扭曲而痛苦，手要往右大捂去。

郭跃丢开手里的枪，双手举过。

放鞭炮…许连雅心里迟钝地重复，低声说：“对，有人放鞭炮吓我们，阿扬不要怕，爸爸在外面会保护我们。”

泰三嘴角溢血，和着脸上伤疤，邪笑一过，面目狰狞。

一颗弹穿过巾被，着赵晋扬左肩而过，血腥味伴着耳鸣而来，赵晋扬吃疼地/声。

“老大的…”

也许是疼痛，也许是清醒了，赵晋扬的手指慢慢离开扳机。

砰——！

泰三后仰，艰难地靠向沙发，草绿夹克上，肋骨地方开一片暗红的颜。

就在这一刻，郭跃扣下了扳机——

赵晋扬想，也许雷毅很早就看透了他，他的确会迁怒。

泰三睁开，从枪看向两人，嘴角微扬，笑意森。

“你不能再开枪了，他还没死——”郭跃示意一泰三“你还有老婆孩，你要是

枪忽然转到郭跃面前。

阿扬慢慢地，两手挤许连雅的手臂间，又自己捂住嘴。

砰——！

怪气地说：“就你们两只衰佬了咩？我说，你们缉毒队的兄弟都死绝了，就剩你们两只苟且偷生，活着有意思咩？”

许连雅尚震惊中，开枪人的份比那两声音更让她脑袋空白。

“哈哈哈——”又是一阵嚎笑搅两人的。

“我是郭跃。”郭跃明显觉赵晋扬愣了一下，警惕地说：“阿扬，我是郭跃。听我话，枪放下。”

“哈哈哈——”

许连雅手臂绕过她的嘴，顺便捂住了耳朵。

咔哒。

“是放鞭炮吗？”

没弹了。

“阿扬，别声，乖。”

“来啊，开枪啊——！”

“好。”郭跃舒了一气“你怎么样？”

郭跃咬着牙，一个一个字蹦来“别以为我不敢——”

“哈哈哈——”泰三笑容再度炸开“你想没想过我为什么那么轻松把枪给你吗？哈哈哈——啊——！”

“来迟了吗？”郭跃枪对准泰三，着气问从地上爬起的赵晋扬。

赵晋扬早已从后腰掏手/枪，照门别在腰带上往下一蹭，稳当上了膛。

咔哒。

他们就是该死！

“郭跃！”赵晋扬轻声提醒，郭跃下咬韧的棱角，模样箭在弦上。“冷静，别被他激将——”

多日神绷让赵晋扬两通红，此时的他已经沉另一个世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那儿已经穿了个，鲜血汩汩而。

“梁正的…”赵晋扬喃喃，脸上的隐忍比郭跃刚才更甚。

前的泰三不仅仅是泰三，更是毒贩的代名词，卢劲、“暴狗”、郑予泽…甚至许许多多他曾抓过、已经不记得面容和名字的小鱼小虾。

再扣——

笑声戛然而止。

“来啊——”泰三受死般闭上，戳戳自己眉心“往这打——！正正往这打——！打不中的是孙！”

“阿扬，住手——！”

赵晋扬瞧了一伤，开绽，左手战栗勉能动，说：“死不了。”

“阿扬，枪放下！”郭跃试着靠近赵晋扬。

泰三被兜罩住，赵晋扬飞扑踹他下盘，泰三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慌中又开了两枪。

衣柜里，许连雅被这两响声惊得一哆嗦，手从阿扬耳朵上开了。

“刚刚好。”赵晋扬疼得呲牙咧嘴地说。

“妈妈——”阿扬显然也听到了，用同样的嘶声问许连雅“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