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六答题回答：“公，岳爷救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小的有瞧见。”小六也是旁观者之一，当时岳铁剑的英雄行径，他全看见了。

“我没印象。”

楚钰襄半信半疑，但是那味的确是普罗的味，是他八岁那年，亲手涂在狐上的药膏味。

楚钰襄看向小六。“那姑娘生得是何模样？”

小六也很认真地嗅了嗅，然后正经八百地回答：“没香味，倒是闻到一的汗臭味。”

他叫店小二送来上好的酒菜，与好兄弟岳铁剑把酒言，淡淡的普罗香，飘在鼻下，虽然很淡，但他仍嗅得着。

“这这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我岳某不近女、不喝酒，与女人向来是保持距离，又怎么可能会跟女在一起？”

“小六都告诉我了，岳兄正气凛然、好打抱不平，小弟佩服，但小弟问的不是那些人，岳兄来此的路上，可有与什么女在一起过？”

“岳某一心只想将那赵霸好好教训一番，又怎会去注意其他人？”

“小弟并无此意，请岳兄别误会，小弟的意思是，岳兄可否曾经与人碰撞过？”

“算了，不谈这事，来，岳兄，今日小弟东，咱们好好喝一杯，叙叙旧。”

“耶？是吗？”岳铁剑拧眉。“惨了，我连自己上的汗臭味都闻不来。”

“岳爷救的那个姑娘，相貌普通，脸上还有些雀斑哩。”

只要她真的现在这城里，他一定可以再闻到普罗的味。

楚钰襄神绽放异彩。“那名姑娘长什么样？”

楚钰襄之所以如此惊异，是因为他只在八岁那年用过普罗，普罗是一天下奇，香味一般人是闻不到的。

不敢相信今生还有机会再闻到这味，已经十五年了呀，竟然现了！

楚钰襄怔了怔，一脸狐疑。“你有看清楚？”

看岳兄的表情，他是完全不知，楚钰襄心知再问下去怕也是白费力气。

十五年了，他永远记得自己初见她时的情景。

她的、她的媚，在他幼时就已烙了记忆力，并未因岁月的增长而变淡，反而越来越刻。

岳铁剑愣住。“你知？”

看小六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他不禁到奇怪，这就奇了，他明明在岳兄上闻到普罗的味，这是怎么回事？

普罗是师父旅居云南一带发现的奇，一般人闻不到此香，但是嗅觉异于常人的师父刚好例外，所以师父将此朵奇的带回培育。

“公，不只小的看得非常清楚，当时在场的人，都瞧得清清楚楚，公不信，去问问就知了。”

“你来之前，遇到了什么人？”

“我知，我指的不是那些人。”

岳铁剑想了想。“喔，对了，在对付赵霸等人时，我是救了一名姑娘没错。”

不是她？

一旁的小六听了，立即想到，嘴：“有啊有啊，岳大侠，您在修理赵霸他们时，不是救了一名姑娘吗？”

他轻轻摸着那金的狐，这淡金的狐，他从不离，找了匠师成了链，在上，他也相信终有一天会再见到她。

“你救了她，却没印象？”

“岳某来时，理了一些冥顽不灵的家伙——”

他非常期盼能再见到她。

岳铁剑闻了闻自己，然后一脸奇怪地问：“我没闻到香啊！小六你呢？”

他和师父一样，也拥有异于常人的嗅觉，这也是为何师父要将毕生所学传予他。师父说，若将这普罗加以应用，想办法留在任何妖孽上，那么任那妖孽如何化成人形，也绝对骗不了他们的嗅觉。

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