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眯了睛。“老爹就喜你这贴心劲儿。”

女眨了眨。“老爹方才说苏江澄彻夜激战，又说满岸的尸，那他行功运气过了，却没有发现有女尸，会不会是来不及找到女人，呃…沉、沉在里死了？”

老者的表情僵了一下。

“是啊，都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想到黑风门居然还有余孽，他们偷袭苏江澄，半夜里大战了一场，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才给人发现河岸边上尸满地，真是惨不忍睹。仔细一检查，全是黑风门的人，倒是苏江澄没了下落，与他偷偷摸摸搭上情的几个世家弟全动找他，都轰轰烈烈的闹上半个月了。苏江澄要是再没有个下落，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老者的语气低落下来，仿佛在惋惜这么一个际遇坎坷的年轻人终究要殒落。

没怎么妆饰的容貌有着漂亮少年的俊俏韵味，晒成淡的肌肤拥有年轻的弹，线条利实，单是那袭素锦袍服贴包裹的段就引人遐思，更何况衣袖的手臂如此漂亮，诱得人想伸手摸上一把。

“哈哈！凝湄是懂事，会捧场，不枉费老人家我啊，攒金攒银的来看你。”

不过，老者可不敢去碰。

人老了就要服老，死在年轻姑娘上这事情传去可就难听了，雪凝湄又是个好女孩儿，害了人家日后没法接客可不好。

“老爹今天的故事真好听呢，凝湄听得都了迷，没给您伺候酒哪。”

女轻咦一声，又问：“老爹起先不是说苏江澄堕吗？这不就表示近来又事了？”

女见他一脸困窘，抿着笑起来。

“功练都练了，除非废了他的武功，否则别无他法；但好不容易练了快二十年，一武功哪里能说废就废的？苏江澄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几乎是半退隐起来，一年到听不见他多少消息。的人恨透他了，而白的人又因为他引起的女眷恐慌，对他不敢多加亲近，他可真是彻底的孤家寡人。”

因为没能去血气而亡…以男人的立场来说，还真是甚没面。

“这还真是…”女听得哑无言，好半晌才开问：“那…那苏江澄的下落呢？他怎么办？”

老者搔搔“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黑风门之所以被称为邪，就是因为他们所练的功实在歹毒，手段凶残不说，每次行功运气过后，一旦情绪太过兴奋的话，就需要有女来承纳；偏偏练武的人下手那狠劲，哪是寻常女能受得了的，大多是到了一半就香消玉殒了。苏江澄为了报仇，潜伏黑风门，还忍辱负重的拜门主为师，结果练了那功，也把自己的路给败了。”

“凝湄每个月底都等着老爹上门呢，把一整天时间都留给您，就专陪着您。”

“他虽然灭了黑风门，却又练上这功，怎么好像还和白的人有来往情呢？”女想着听过的其他传闻，困惑的问。

老者抚抚长胡“了邪，习功，但他骨里还是少林武僧养来的好孩。黑风门被灭的消息一传来，立刻震惊武林，他还把一路追杀他的邪门派都灭了，少林寺也派人来为他说话，原来那名武僧留下一本手记，证明了苏江澄是少林寺去的少年侠士，这么一来，他也算是白的人了。但他那功啊…”老者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只有一声叹息。

“那功真是害惨他了。他把追杀他的邪门派杀个光，但因为行气动武，激起血，也连带的死不少清白女。听说有家坊，里面一个当红的儿就死在他下，这事一下传开了，简直把家里有女眷的人吓坏了。”

雪凝湄微笑起来，那长发披垂而下，只松松的绾个垂髻，簪上一朵时令鲜，今儿个是笑，香味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