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确近乎疯狂。彻底打破生与死的境界，真是疯了。呵呵，有一就有二，若死者不被顺利转换，那秩序和混沌还打什么？双方都不会看着我胡来的。”

小红大压了一杯酒。

“你遇到了谁？真神下凡了？若只是分的话，当年的你打不过也逃得过吧。”

好心的提醒她，却把一把拉起，鼻鼻，睛对睛。

“呵呵，既然死者帝国不可能被建立，王注定要失败，何不把战胜王的荣誉给我的兄弟。不过，由于境界狂掉，原本的计划现破绽，被玛格丽特看来，假死差变成真死，应该算是唯一意外吧。”

龙的震惊和咆哮就在耳边，我除了苦涩的了还能说些什么。

“我，问，你，怎么从艾耶手上逃生的？不许转移话题！不许说瞎话。”

“…。。你在奇怪为什么死者帝国本不可能建立？其实很简单的，从艾耶那里我知，秩序众神本不会允许死者完全取代生者，那样生和死的循环就会打破。一个占地不超过世界一半的亡灵王国，已经是他们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喂喂，形象，形象，这傻般的摸样外传去，你还怎么嫁人。”

当年我也是了一手冷汗，万幸纯理论的猜测是正确的，但事实证明，这滴幸运，却是不幸的开端…

“你，别，开，玩，笑，我们龙族几百万年历史中，哪一位都只手了三次，而且对手全是真神！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一个近代的半神亡灵大帝而已，在远古多得是，你本没有让哪一位手的资格。”

“啪嗒！”酒杯直接碎在地上，酒香四溢，，上古红龙艾因修斯长大了嘴，任由酒留下，那白痴至极的摸样，真是罕见呀。

“死神艾耶，最初的亡灵，最古老的神明。”

不过，其实这个概念要修正一下，冥河是此世的灵魂之河，也是万之母，她的确能让此世的任何灵魂沉其中，但若是那个灵魂不是来源与她，而是来自异世…。比如，一个来自异界的穿越者。

要复活，就要真正的复活。

“那你为什么还活蹦的？我不认为一个半神能够在他手中逃掉。被他盯上的真神也全陨落，你就一个半神亡灵大帝，凭什么活下来。”

即使可以通过秘法提取分冥河制造药品的大恶，也本不敢直接及冥河，他们可不想重新从最低级的恶开始化…坠冥河，在恶间也是最恶毒的诅咒。

“他只用了一个分下凡，只手一次，就把我轻轻松松打趴，甚至灵魂半毁，一路境界狂跌。自那次起，我就绝了以不死生封神的可能，因为那必须要挑战死神艾耶，而这无数年以来，死神之位都没有异位，就说明这本是不可能到的。”

“…。难怪当年亚当、玛格丽特能够战胜你，他现在应该还总是耿耿于怀，怀疑你放吧，却没有料到当时你是伤的太重。”

死者的灵魂的确在冥河中会失去记忆和所有，但这是需要时间的，毕竟，虽然冥河河的确是任何生命的剧毒，但要迅速起效，也必须喝内。

“你简直是疯了！你这是在挑战众神确定的秩序，你这简直是在同时挑衅混沌邪神和秩序众神的尊严！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你还没有和我说你是怎么从死神艾耶手中逃过！”

我下意识的抿了一酒，却无奈的看着酒从下漏来，打衣襟，摇了摇，无奈苦笑，那可是我此世最惨、最纯粹的一次败战。

那么，我如果在冥河河彻底起效之前，用预言法术找莉莎的灵魂，然后把她拉冥河，重塑…

质疑的词语一字一顿，那双龙瞳中满是不信和质疑。

“…。现在回想起来，死神艾耶，从来不回复亡灵的祷告，却依旧代表着死亡的本。或者，他的神职和存在概念，就是维护死亡本的秩序，也就是说不动冥河、不阻碍秩序灵魂回归神侧，他就绝对不会手。当年的我，动了冥河，直接踩了红线，还真是作死到家，自寻死路呀。”

“哼，你

不可抵御的力板着我脑袋，小红一字一句的质问声在耳边雷鸣。

“我，没，开，玩，笑，真的是艾耶，最古老的神明，跟随过混沌女神和秩序女神的超级老前辈，鬼这个族前山氏族的最老之王，给予所有亡灵自由和智慧的最老死神。”

灵魂之火在眶中闪烁，最终，我无奈的说了实话。

龙女的一偏，嘟着嘴，姣好的面庞上满是不屑。

这不是我的首创，而是早已经传在法师之间的经典笑话，因为虽然理论可行，但冥河本就可以吞噬任何及到它的灵魂，既然碰都没法碰，又怎么拉起来。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这是为了你好。”

回忆那个代表死亡本的灰影，那个苍白手指上的血玫瑰，我不由得的打了个寒颤，我也觉得，我现在还没有形神俱灭，绝对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