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大概再过十分钟左右吧。陈老板总是很早到饭店的，有时候自己除灰扫尘，地抹桌，一也没有老板的架，人很和善的，是个好人。少，你快来坐吧。”

“是少啊。”胖婶欣喜地看见了淑娴。

“胖婶，别叫我少了。你在这儿过得惯吗？”

电话铃响起，把淑娴从睡梦中惊醒，她立刻拿起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昱霖的声音。

“放心，放心，在你们那里我一百个放心。少，你想吃啥，我给你去。”

“淑娴，你的工作很有成效，不过还是谨慎一些，人数一下不宜过多，尤其是那些没有经过你考察的学生，先不要发展他们，等时机成熟了，再慢慢发展。”

老陈打开一看，觉得情报非常重要，便从柜里取一电台。

淑娴拿好纸笔，再次拿起电话：“昱霖，你说吧。”

“行，陈老板待我和虎仔好的，就是现在虎仔不在我边，我想他的。这孩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胖婶。”淑娴轻声地叫了一声。

“淑娴吗？我是昱霖。你现在拿好纸笔，把我说的话记下来。”

“他说打算上回来，谭敬廷没碰到，我看他也没心思在ChóngQìng继续待下去了。”

“虽然谭敬廷没碰到，但他掌握了这么重要的情报，ChóngQìng之行还是非常值得的。”

“该怎么把消息传递给组织呢？”陆昱霖想到了电话局，他立刻走房间，朝电话局方向走去。

陆昱霖把照片和账本放好，锁上屉，然后扫了一办公室，觉得没什么落下的，便又从窗爬了下来，若无其事地走招待所自己的房间。

“我明白了。那老陈，我先走了。”

“那老陈，我先去震旦了，读书会刚成立，同学们积极很涨，还有不少同学想要参加呢。”

“我这就给苏北发报，让他们通知中央。”

“好，我记下了。你现在打电话没人发现你吧。”

“虎仔在我那里好的，他聪明的，跟着昱霖学照相，一学就会。你就放心吧。”

“好的，你等会儿。”

“淑娴，昱霖还在ChóngQìng吗？”

陆昱霖默记信函内容，然后把这信函放屉中，他又拉了拉中间的屉，屉上了锁，陆昱霖从袋里掏一截铁丝，往锁孔里拨，不一会儿，屉打开了，陆昱霖拉开屉，里面有个账本，上面写了一些易往来，陆昱霖看见鸦片，大米，枪支等字，后面还有一些人名和一些数字，他到心有凉了，谭敬廷果然是在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老板，你来啦，我找你有事。”

主意已定，陆昱霖便静静地等待天黑的时刻，他从写字台的屉里找到一只手电筒，这真是雪中送炭，昱霖暗暗欣喜。

老陈把淑娴带到密室里，淑娴把昨天昱霖在电话里告诉她的情报的事情转告给老陈。

“老陈，这是情报内容。”淑娴把昨天记录下来的纸条给老陈。

陈旭光看见一大早淑娴就现在自己店里，知有情况，连忙招呼：“欧太太，这么早你就来啦，走，到楼上说去。”

陆昱霖合上账本，放了去，发现里面有一张照片，他拿来一看，原来是他和谭敬廷在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门照的合影。他望着那时意气奋发的谭敬廷，又望了望那本账本，到心里堵得慌。

“嗯。”淑娴走店里，没多久，陈旭光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不用了，胖婶，我是来找陈老板的，他一般什么时候来一品斋？”

“谭去洛川开剿共会议，胡调动六个师和原几十万大军，即将沿宜川，洛川，宜君等地攻延安。你明天一早就把这情报告诉老陈。我打算上回来。”

到了电话局，陆昱霖走电话亭，拨通了自己家的电话号码：7299。

十二过后，周围死一般的沉寂，陆昱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跑到走廊尽，打开电表箱，把电闸拉了。然后他借着月光顺着爬上了二楼，从窗台上翻谭敬廷的办公室，随后打开手电，看了看周围环境，在东边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他走过去，拉开旁边的屉，里面有不少信函，陆昱霖一封封仔细查找，终于看见一份信函上写有西安绥靖公署的字样，便打开细看，果然是胡宗南要在洛川召开**军事会议，打算调动对付日本侵略军的六个主力师，加上原有封锁陕甘宁边区的几十万大军，沿宜川、洛川、宜君等地，准备攻延安。

“没有，我很安全。淑娴，谭兄果然堕落了。”昱霖心情沉重地告诉了淑娴这个事实。

“昱霖，回来再说吧。”

很快，电报发去了。

第二天一早，淑娴就去一品斋，一品斋还没开门，淑娴就在附近溜达，七不到，胖婶来开门，淑娴连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