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很讲信誉，先将他带到了一楼，去领了两千元法币。

只是，领钱的时候，要韩福山签字画押。

“我，不就是个手印么？”韩福山笑着说。

真要是有一天混不下去了，或许跟着日本人，也是一条路呢。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韩福山问。

“不是保护我们，还是监视我们，都要以平常心相待。你要知一，日本人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们。”陈树公缓缓地说。

韩福山可以签假名，但这手印，可不能随便的。

着说。

韩福山确实想不通，他是认得金惕明的，在他里，金惕明正是抗日分之一。

“你的意思，他们还怀疑我们？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杨玉珊气场地说，她自从投靠过来后，对日本人可谓忠心耿耿。

“如果不手印，钱就不能给你。”办事的人，将两沓崭新的十元法币，在韩福山面前扬了扬，扔回了屉。

这个球组一号，给宪兵分队带来了太大损失，如果抓不到，宁愿击毙，也不能让他逃回军统。

“韦先生吧，里面请。”李继平看到韩福山，将他带到了金惕明的房间。

“树公，你发现没有，今天日本人很奇怪。”杨玉珊缓缓地说。

韩福山一听，心里平静了不少，最终看在两千法币的份上，在两份文件上都签了字，了手印。

“这没什么奇怪的，习惯了就好。”陈树公摆了摆手。

“有什么可奇怪的？”陈树公走到窗边，看着桥丰一带着两个人，从隔康伯南20号去了。

随后，韩福山又被带到了二楼。

今天从后门来后，那个日本人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陈树公和杨玉珊，虽然不知，日本人已经认定他们当中，至少有一个是军统卧底球组一号。

桥丰一回来不久，杨玉珊就到了陈树公的办公室。

自己明明举报抗日分有功，日本人还赏了钱，怎么接待自己的，又成了抗日分呢？

“这就对了嘛。”办事员拿了两份材料给他，其中一份是用日文写的，一份是用英文写的，唯独没有用中文写的。

“韩巡长，请坐。”金惕明微笑着说。

“你…”韩福山看到金惕明的时候，瞪大着，话都说不来了。

韩福山只觉，自己脑里一团浆糊，就连金惕明说什么，他都没有听去。

现在日本人得势，英租界也未必就是世外桃源。

难说，日本人一转手，又将自己卖了？

但是，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特工。

“领钱的手续，你领了钱，我总得对上面有个待吧。签字画押就能领钱，否则请你回去吧。”办事员不耐烦地说。

韩福山一大早就到了宪兵分队，他今天连警务都没去，反正路承周就要完了，去不去也没关系。

“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发现办公室外面有一个日本人。到你这里的时候，也有一个日本人。他们这是在保护我们，还是在监视我们？”杨玉珊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