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心里打了突，迅速意识到自己可能冒犯了主任，赶言补救“那两家报纸上，广告费收得很。有家恒发粮业是他们的常年老客。而恒发粮业的最大东，好像于颍州彭氏！”

“哦！”人凤的眉迅速向上了，转过来，看向徐业的目光很是令人玩味。

注2：王天木，军统北平站长。笠麾下六大金刚之一。曾参与策划多起对日伪要员的刺杀。1939年投日，令军统在北方的组织几乎被日军连起。日本投降后隐居北平，凭借在军统中的丰富人脉躲过清算。后逃到台湾，病死。

作为黄埔军校曾经的学生，人凤可不敢太低估周恩来这位政治主任的本事。皱着眉又想了一会，再度开问：“最近的报纸你们都看了吧。渝中快讯和山城晚报的表现是不是太活跃了一些。这两家报社的幕后金主你们派人查过么，跟曾家岩那边有没有关联？！”

注4：凤池，即汉三。凤池是笔者为他杜撰的字。汉三是冯玉祥的学兵队的西北军低层军官，在冯人脉很。后投靠军统，颇受笠重。历任察绥站长，北平站长等职务，在抗日期间为军统立下了很多功劳。但因为不是浙江人，一直不了军统心。笠空难亡故之后，被人凤以贪污罪死。近年有香港无良文人演义曾经投日，而恰恰在其编造的投日期间，父被日寇报复枪杀，妻被日寇抓监狱。而本人也因为参与了刺杀倭寇天皇特使行动而被北平封城搜捕。若投日属实，他和日寇之间的合作也未必太“密切”了些！

注1：军统前为复兴社特务，1937年底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密查组合并，称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1938年8月中又拆分一个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由于收了太多的帮会成员和旧军阀的亲信，导致军统内派系林立，矛盾重重。笠生前还能勉将内矛盾压制，笠飞机失事之后，继任者人凤则铁腕血洗了不同派系的汉三等人，导致华北一带军统下层心灰意冷，几乎以看闹的态度旁观了傅作义率起义。

不用任何人提醒，人凤也知以目前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一个固的大家族。铁青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冷笑着说：“且不他，得越鼓，破得也越快。你们两个回多多留意日本人的动静，上被人了以锥，他们不可能没有反应。若是能听到什么风草动的话，不妨第一时间通知北平站那边。免得他们反应太慢，被小鬼打个措手不及！”

“查过，应该没什么关系！”徐业年轻时也办过报纸，亲受过言论迫害之苦。故而对人凤的提问很是反。想都不想，就直接否认了两家报纸跟共产党方面有瓜葛。

徐业耸了耸肩，再度恢复了沉默。如果那位在察哈尔草原上搅风搅雨的彭学文于颍州彭氏的话，其家族的法，实在无可厚非。这年，谁家儿孙大学毕了业，其父母还恨不得在报纸上发文广而告之呢。象彭学文这明显有投资价值的族中英，颍州彭家怎么可能不大力栽培？！况且以彭家在政界、商界和军界的厚底蕴，军统想拿其在报纸替自家侄宣扬功绩的事情文章，恐怕也不那么容易。这边天刚刚有所动作，下一天，估计就有若大佬亲自将名帖递到副局长桌案上。

是老手中的老手。无论能力和资格，都足以当军统大分人的老师。

“娘希匹！”人凤气得一拍窗框，再度以浙江话骂起了人。“他们颍州彭家，得事情也太多了吧！上到用飞机倒腾西药，下到矿井挖煤，这天上地下，还有哪一样他们不染指的？！”

酒徒注：本节涉及背景资料太多，所以只算两千字。多来的白送。

注3：魏大铭，军统电讯室主任。当时中国数一数二的无线电专家，抗战期间，带微型化了电讯发报机，并组建了军统的电讯网络，功劳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