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钱去了哪里？”

“了。”

“你说不说？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说早些年他跟了袁大人的时候，我娘家的侄儿去投奔他，他翻翻把个孩安排了去堂当伙夫。我那侄儿不过看到看我家里穷的开不了锅，才偷偷从堂里运了一车冬白菜给我，就一车冬白菜呀，他生生的打了我那侄儿八十军，把个孩打残了。”秦夫人越说越伤心，哭得更厉害了。

“大哥要打远骥就自己动手。”于远骥答了说，心里最恨这驯教才的方法，罚人自己掌嘴

“沾了，不沾我怎么帮他们东北军代领下发呀。”

“你说，胡云彪的军饷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也是因为那一车白菜，令于远嫦清了袁总统的嘴脸，只能同苦不能共甘。到了袁项城粉墨登场去当皇帝，被众人声讨的时候，于远骥见机会难得，是大哥东山再起的宝贵时机，力荐大哥通电和南方一起讨原，赢得民心。不想迂腐的大哥反把他迎痛骂一顿，说是宁可袁项城对他不义，他不能对过去的主公不忠，所以迟迟不肯讨袁，急得于远骥直脚。袁项城死前，国事就托付给了李总统和大哥等人，那时候袁家已经门冷落，人走茶凉。袁总统病危的时候，大哥居然冒了天下之大不韪去看望目前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落难总统，那时的情景，于远骥想来都要落泪。袁总统先是托付国事，然后托孤，连声对秦大哥说着抱歉的话，怕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后，袁总统还不忘记指了他于远骥对大哥说：“瑞林，这小于，你要好好束

不作声

“了，那几百万的饷银，你哪里去了？”

“你不服？好好~~你是翅膀了，可以单飞，里没我这个大哥了。好好，你走，你现在给我！”秦瑞林骂，声音响亮得萦绕了整个院。

秦瑞林如十几年前教训这个小兄弟一般的责罚喝令。

于远骥看了大哥，不说话。

“他~他杨小七自己不肯回来，拖他回龙城有意义吗？我是帮他盖了个章，那都是年前的事了，鬼知他去了哪里。再说，让我知了他的行踪，迟早会被杨大哥知，他能告诉我吗。”

“你敢说你没沾那军饷？”

“老，你疯了吗？好好的又欺负黑虎兄弟什么？”秦夫人闻讯赶来，算是把于远骥救了下来。

于远骥不动手，也不说话。

“剩下的钱去哪里了？”

“孽障！我这些年问了你多少次，你~~你就是这么扯谎的？”秦瑞林跺了脚在于远骥前踱来踱去。

“领了550万，发了180万，大哥满意了？”于远骥冷冷的答。

“了。吃了喝了、嫖了赌了。”于远骥答得脆，气得秦瑞林直哆嗦，指了他半天说不话。

“你混账！”一记耳光狠狠在于远骥脸颊上，五指煽红的印迹，于远骥羞愤的看了大哥一，不说话。

看了长叹着走远的秦总理，秦夫人哄着于远骥，抚摸着他红的脸颊心疼的说：“兄弟，你别和你哥计较

于远骥无奈的反去哄劝嫂，心里对这段历史却是历历在目。因为那一车不值钱的白菜，惜名节的秦大哥自罚自己去关禁闭三天。那冷四透风的禁闭室本抬不起腰，远骥记得秦大哥从里面来的时候一下就倒在他怀里，还是他把秦大哥背回家里

“他顾无疾听途说，大哥你也信？”于远骥轻蔑的答，歪着脖。

“你还造反了。”秦瑞林胡瞪的过来，飞脚就将于远骥踹翻。秦瑞林毕竟是行伍之人，上了岁数力不减。

“你领了多少，发了多少？”

“胡广源一天就能十万军饷，我这几百万军饷几个月还不够呢。”于远骥叨念说。确实，胡广源从军政领了五十万军饷，了三分之一打送礼后，剩下的连嫖带赌两个星期就挥霍一空。这件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居然冯老四这一贯吝啬的家伙还批条又给了胡广源四十万饷银，简直拿民脂民膏不当钱。但于远骥信他的钱是用到了正当的地方去了。

于远骥小声嘀咕了句什么，秦瑞林厉声大喝：“大些声！”

每次听到嫂喋喋不休的抱怨，于远骥就无可奈何，虽然嫂抱怨的是事实，但嫂逢人就抱怨的这些话他都听得能背来了。

见于远骥沉默不答，秦瑞林忿忿的喝令说：“掌嘴，你自己掌嘴，不说实话不许停，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