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团长狡黠的一笑：“这是荀世禹给罗军长的军令，直隶指挥里抄拣的。罗军长向荀世禹求援兵，荀世禹给他回了这个东西。”

“哪里找到的？”卿问。

秦皇岛大捷的消息传来已经是第三天，卿来到秦皇岛，前的惨景令他目不忍睹。

这简直是叹为观止的战局，一个团三千多人居然擒获了一万多俘虏。卿抖着这张纸条，吩咐人备，速去山海关。

“叔，是什么树长成那样呀？”卿好奇的问。

“军长，我们从指挥里抄来这个东西。”

“霍文靖有消息了吗？”卿忽然想起霍文靖。

卿哭笑不得：“这个？是荀世禹的军令？就算他荀世禹对我胡孝彦不屑一顾，也不至于拿军机大事如此玩笑呀。”

卿从孙大手里接过一张致漂亮的纸片，上面几行潇洒的小字：“胡卿黄孺，何足惧哉？看本帅他日亲临山海关，令胡卿小儿望风而逃。”更惊讶的是，署名是：“荀世禹”

韩参谋拿过那张的纸条看了笑说：“看来外界传说的荀世禹的笑话还真属实呢。听说他这回兵前的将大会，穿了件睡衣就去了。还有，宝福有次请教他说洛大旱无雨，要粮款赈灾，你猜他怎么？他荀世禹拿两个甲骨占卜，说是第二天有雨，还说在西北方。宝福就知他在拿公务玩笑，第二天没下雨，宝福特地来问荀世禹，可荀世禹才逗笑。荀世禹说这雨下过了，是在西北方，是在莫斯科下的。”

“孙大他们个团在山海关抓了一万多俘虏，写条让我快派人过去

那些俘虏都缴了枪，被奉军的小兵吆喝着：“面朝里，不许看，谁看毙了谁！腰带解了扔城下去！”

“霍军长率军去打秦皇岛了。卿这才大惊，霍文靖是杀红了居然打下九门，又奔山海关，直杀去秦皇岛。

胡飞虎却一把捂住卿的睛，将卿搂抱在肩。

这哪里还有了人的尊严，但败军之将就是如此的悲惨，人人提了宽大的军面朝城墙跪着。

“那是什么？”卿问边赶来劳军的老叔胡飞虎。

“山海关打下来了，这才是兵败如山倒，听说荀世禹亲自来坐镇指挥，都没改变败局。霍文靖打电话来找过你，但没肯对我们多说，听说是荀世禹被吓糊涂了，那派援军都没了个章法，一队一队零零散散的往山海关增援，来一队被霍文靖吃掉一支。好像海陆的通全被霍文靖给掐断了。”

“报告！山海关那边孙团长的字条。”

胡飞虎的起伏卿都能觉，迟疑半晌，胡飞虎才逐渐平静下心气喃喃说：“那是炸飞挂在树上的人。”晚上的聚餐，可谓是奉军将领的弹冠相庆，军队喝得丑态百，胡卿虽然不快，但也不好遮了大家全线告捷后的兴采烈。

听了小兵们的哄笑，卿心里却是苦笑，怕没有几个人知他“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壮举”吧。

“小顺，闭了，乖，咱们不看，不看

火车轨，血横飞的尸，远的枯树枝丫上挂着红红的绳状的东西，风一在晃动。

朱的队忙去支援山海关接俘虏。

得正火，你这去敌人那里洗澡，若被抓到可怎么是好？你呀！”

排长杨二喜脚下踩了棉一般摇摇晃晃的举酒对士兵们说：“骂你们傻不认门个两两那是咱们帅兵如神仙。糊了荀世禹为奉军了兵呢。”“就是，那晚我就觉得糊涂呢，怎么就上了九门连夜就撤来，又杀回去。看来少帅是诸葛亮，和霍军长用计策吓死了罗军长。”

众人听了笑得腰疼。

卿拳掌，心里暗叹，这毕竟还是霍先生呀，打起仗来就是不一样。

卿从勤务兵手里接过字条，展开一看，没笑声来。

“霍文靖呢？”卿才想起此次山海关大捷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