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之前一波接一波的跌宕起伏经历得太多，刺激了他的神经，搞的他现在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事情解决的这么顺利。

等…等等，什么？加封自己为司徒？！

柳梦生见到纪若兮的态度后，微一，又把目光转向方相如：“方相也知，我龙族向来龙数甚少。如今既然大局已定，以方相手段，再难差错，还请方相再勿究下去，以免自损基，不若留待有用之为重返大陆献力，如此，老臣死得其所。”

不过接下来就有更令他不敢相信的事现了。

诺曼则是在听到柳梦生的死讯后又往下多看了两，中兀自有些不敢相信。

方相如心思捷，一听柳梦生这话就猜了他什么意思，赶大喝：“阻止他！”同时想要施法相救，但是柳梦生的动作比他更快得多，几乎是话音刚落，柳梦生中的神采就瞬间黯淡了下来，如即将熄灭的烛火般飘摇不定。

龙族的数量本就不多，每一位龙族的命都值得珍惜，更何况柳梦生这位司徒还是龙族的中砥，行事虽偏激，但是大义不倒，就这么死了，实在遗憾，而那不甘则是因为他终究还是没能问柳梦生后的那些同党是哪些。

方相如在沉默了片刻后，朗声说了起来：“柳梦生一死，这司徒之位便空了来，当此危急之秋，正是用龙之际，司徒之位职责重大，不可一日或缺。”

秦昊很自觉地飞了下去，落到柳梦生的躯旁观察了一番后又重新飞了上来。

白光没有任何作用，在桎梏住柳梦生的那两个法撤去后，柳梦生中的神采已经彻底幻灭，一片死灰，整个龙从空中笔直地往地上落去，以重力加速度很快就落到地上，砸了一个大坑。

其他那些龙族动作也是快，桎梏住柳梦生的两个法立刻撤去，还有一白光凭空现，往柳梦生上洒下，却也是来不及了。

而这细微的改变，好像是从他施展禁咒把她从回世界中救来之后就开始的。也不知她究竟在那里面遇到了什么，对她的改变这么大…

“死了。”

“柳梦生畏罪自杀，死有余辜。”

女儿姿态的小姑娘会有的行为。

方相如闻言沉默，神有些复杂，既有遗憾，又有不甘。

诺曼大惊。

“龙壮士此番立下大功，可以说是挽救龙族正统于火之中，且为始皇亲认证之龙族后裔，更赐下族名，并非外人，因此奏请吾皇，加封龙壮士为司徒。”

不好！

他在奥古斯都只是有个圣者的空名称，个实权贵族都没混上，结果到了龙族没一天就成为伯爵这样的实权贵族了，这也太顺了吧！

虽然他不知这司徒到底是什么官，但从那柳梦生和方相如对话的态度就可以看来，这司徒的职位绝地不低啊，绝对是个大官！怎么说也得相当于奥古斯都伯爵级别吧？这方相如怎么突然就把这好扔到自己上来了？

这隐隐已经有一些成熟政治家的姿态了。

他刚才还觉得事情太顺了，没想到更顺的还在这里。

以诺曼锐利的目光看下去，还能见到坑中有些血迹，从形状大小来看应当不是柳梦生的，而是无辜被他砸死的一些动洒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