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叹一气：“苻淝一战后的本族氐兵已所余无几，现在又大份分派去防备慕容垂，怎镇压得住关中的京畿重地呢？”

五兄弟一向对拓跋的燕代非常仇视，认为若非燕代与慕容氏的燕国分裂，该不会招来亡国之恨。所以慕客文怂恿苻，一于对拓跋赶尽杀绝，不但令拓跋圭和燕飞自少离失所，还害得燕飞痛失慈母。

燕飞心中暗叹，在自己昏迷前，苻仍是威慑天下，不可一世。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竟落至如此田地！世事的风云变幻，确教人无法预测。：“苻既奈何不了慕容垂，大秦危矣！”

谢安微笑：“想不到小飞你刚苏醒过来，已清楚苻在淝惨败后的情况。”

谢安从容：“这个当然，可惜苻再无可用之兵。而慕客垂最聪明，是晓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苻余势犹在，故舍洛而取荥，另一方面兵邺城。苻在长安，鞭长莫及，徒呼奈何。”

燕飞记起适才内的，问：“安全试过看错人吗？”

燕飞想起拓跋圭对南晋的批评，陪他叹一气，淡淡：“是否朝廷并不心北代呢？”

谢安徐徐：“慕容垂是北方诸胡第一个自立为王的人，苻败返长安，立即遣骁骑将军石越率骁卒三千戍邺城，骠骑将军张虹率羽林军五千戍并州，又留兵四千镇军当守洛，都为防备慕容垂，可见有对慕容垂的恐惧。”

所以后来燕飞矢志报仇，勤修剑术，斩杀慕客文于长安街。纵使他现在失去武功，他却晓得慕容晖四兄弟绝不会放过自己。

谢安凝望河，默然片刻，忽又哑然失笑，继而则摇叹息，却没有说话。

对慕容泓，燕飞比谢安更为熟悉。慕容是鲜卑的大族，于魏明帝时驻昌黎棘城，至晋武帝时族渐盛，到晋室南渡，慕容乘机攻占辽东，更为壮旺，以蓟为都城，又夺下邺城，立国为燕，势力空前大。桓温曾率兵五万讨伐之，给慕容垂奋力抵御，卒退桓温。慕容垂亦因此役声名大盛，招燕主之忌，谋加害，慕容垂遂投奔苻。燕至此大势已去！不久即亡于苻之手。

慕容垂舍洛而取荣与邺城，不但因洛是四面受敌之地，不宜立足，更因该区是慕容燕国一向的据地，乃祖庙在之乡。

想通此，燕飞再不那么担心拓跋圭的境，且他明拓跋圭的为人，为挣扎求存，拓跋圭会比任何人都有办法。

一卷风雪照照脸向拓跋圭来，冰寒的觉，使他到非常痛快。燕飞常说自己是走险着和冒险的人，而这亦是他成功的原困。只不知今次是否同样灵光，否则他会就此一铺把辛苦赚回来的所有老本赔掉。

燕飞听得大生好，亦于对拓跋圭的关心，知在一段时问内，幕容垂的成败与拓跋圭息息相关，忍不住问：“苻岂肯坐看慕客垂称王，自须立加打击，以免其它异族领袖纷起效尤。”

燕飞：“北方由治归，从统一走向分裂，安公会否乘此千载一时之机，发动北代？”

谢安夷然：“想不到我和小飞你一见如故，倾心相谈，更因这两个月来，我愈来愈

慕容垂与慕容晖等虽是堂兄弟，但因旧燕事实上是亡于幕容垂之手，从幕容泓等的角度去看，不论慕客垂如何有理，仍是个叛族的人，双方嫌隙极探，没有和解的可能。

慕容晖、慕容泓、慕容文、慕容冲和慕容永五兄弟，是燕国国君幕容侨之于，慕容晖更是旧燕最后一任国君，被回来复仇的慕容垂俘虏，五兄弟同向苻俯首称臣。

燕飞听他唤自己作小飞，涌起亲切的觉，：“百日梦醒，世上人事已翻了不知几翻，教人慨！”

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垂更要扶植幕容泓诸兄弟的死敌拓跋圭，以之为西面的屏障，抗拒以关中为据地，势力不在他之下的慕容泓兄弟。

谢安仔细打量他，正容：“我不是故意拿话来开解你，若论观人之术，我谢安若认第二，怕没有人敢争认第一，小飞你绝非福薄之相，且内神光暗藏，不似失去内功修为之象，所以下的虚弱极可能是暂时的情况。”

谢安：“正是如此，鲜卑族另一大酋慕容泓，知慕容垂公然叛秦攻击邺城，牵制着氐秦在关东的重兵，遂趁火打劫，起兵叛苻，还把苻派往监视他的军队打个落。苻盛怒下竟迁怒姚苌，杀掉他的儿，今姚苌盛怒起兵反击，动像波起狼涌，一狼于一狼，苻大势已去，能捱过今年已相当不错。”

谢安想起王国宝，颓然：“人怎会没有错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