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的。”

唐承念笑：“你慢慢想吧，不必告诉我你的答案，你该的，是用一生来应对它。”

…她真心激唐承念这个师父，虽然她年纪比她小，懂得的理却比她多得多。尤其，唐承念真的明白如何教人安心。一开始，盛翡还惶|恐于她无法回答唐承念的疑问，但她现在已经不担心了，唐承念很难教他陷惶|恐的觉中。

“所以白非。”唐承念说。

盛翡。

不过，唐承念帅了没三秒，立刻打回原形。

她注意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人群，旁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唐承念恶意地笑了起来。

盛翡想了想，白是，白是颜，自然不能等同，于是回答：“不是。”

“其实白非白与白非是两码事，但有人将他们说到一起，就仿佛成了一码事。有些人擅长利用理，而你要的，是不被他们混去。我知你是一个不争的人，但有时候，不争，就意味着失去，尤其是，有些人还会利用这样的理来侵|犯属于你的东西…你还不争吗？”唐承念指指自己“假如有人论证你不是我徒弟，你难要抛弃我这个师父吗？”

“自然也不是白。”唐承念接着说。

“但若是有人偷换概念，这理就变了个意思。你听听，白是不是？”

“如今我不是要教你认错，是希望你能够想明白。世间的理，摆在那儿不变，但人可以挑着选着用。你可听说过‘白非’？”

盛翡了脑袋，问：“去哪里？”

盛翡摇摇：“不是。”

因为她实在要忍不住了，满肚都是问题，想问得要命。

盛翡真是太想不明白了，明明已经走了这么久，她们怎么还是没有城？

本来，盛翡还以为等见完了林逸岳以后，唐承念就应该不停蹄地朝城门去了，可是她并没有这样，而是仍然在酆都城里打转。r1152

盛翡呆了，这是什么理？白怎么会不是呢？“您是不是说错了？”

盛翡连忙说：“我不会的！”

盛翡也没办法再问，只好跟了上去，她也并未多想，只觉得，或许唐承念是要带她城呢？一开始他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去找寒伤的材料吗？虽说要见故人，可如今既然已经见过了林逸岳林家主，那大约也没有别的牵挂了。

“师父！”盛翡快走几步，跑到了唐承念旁，与她并行，一开始，盛翡其实是稍微被唐承念甩在后面的。不过唐承念的速度也不算快，盛翡多动几步脚，就跟上唐承念，并走到了她的边。她还一边呼唤着唐承念，免得唐承念又把她甩掉。

“不过我是师父，就算我指鹿为，你也得听。”唐承念理直气壮地说。

“白是不是白？”唐承念又问。

“行了，我们走吧。”她笑完，又轻轻地拍了拍盛翡的脑袋。

盛翡一开始只是规规矩矩地跟着唐承念走，她怎么走，她就跟着怎么走。唐承念要转弯，她也转弯，唐承念要直行，她也直行，绝对不说二话，也绝对不问一个字。这一次，盛翡决定一个真正乖巧沉默的小徒弟。

盛翡：“是，师父，我明白了。”

“对，对，对…咦？”盛翡目瞪呆。

只是，这样的想法没多久就被盛翡自己扑灭了。

难为她，上一刻还在想白非的事，现在就不得不回答唐承念的问题，她的睛里还带着一丝小鹿般的惶恐，看起来可怜得。

“…师父！”盛翡无语。

唐承念：“我连起来说一回。白非，非白，白非白，白非。”

盛翡意识到唐承念似乎要说正事。

“是，我错了。”盛翡神情凝重地。

盛翡不解：“白非？怎么可能呢？白不过就是白的匹，怎么会不是？”

只是事情并不如盛翡所想的那样。

唐承念接着说：“但是，这世上有些人会黑白颠倒。若是你辩论不过，就沉默，人们就会认为，黑的果然是白的，白的果然是黑的。就比如在耒原时，你辩论不过，还有我，但如果没有我，你沉默，岂不就只能忍受被人污蔑？你可以忍，但你爹娘的声名不也被玷污了？”

…

“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唐承念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就抛下盛翡继续向前。

于是，盛翡立刻认真地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