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看了张凡半天，张居正见张凡毫无躲闪的意思，这才是收回了目光，说：“远德，这件事情你要有分寸才行。查是一定要查个落石的，若是查明之后，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我看端王他的日可就不好过了。若是没什么别的事情，远德你也要劝劝太后，得饶人且饶人，别的太绝了。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

这并不是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实际上，从看看，从张凡跟张居正之间有了集的开始来看，张凡还当真就没有对张居正隐瞒过什么事情。即便是再过需要隐秘的事情，张凡也几乎没有对张居正隐瞒过。

“难不成，就连老师都不信任学生吗？”张凡心里面非常明白，张居正这是要诈他，看他是不是会说些什么消息来。

过了良久，张凡还是没有动弹，而张居正却是迈着步走了过来。走到张凡的跟前，正想要开，却是被张凡抢先一步了。

不过这一次，张居正要失望了。面对他的这番话，张凡是一的破绽都没有了，面上摆了一副更加悲愤的模样，说：“老师，您应该是了解学生的，若是学生有了什么事情，本不消老师来询问，学生自然会跟老师说的。毕竟学生心中明白，老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加害学生的。更何况，如今老师都问了学生了，学生有怎么能不说呢！学生当真是不知啊！”张凡的这番话，说的是非常之诚恳，而且那模样，绝对是一副对于张居正绝无任何保留的模样。

于是，一副非常诡异的场面就这么现在了慈宁的门前。张凡站在原地是动也不动，而在他前面并不算远的地方，张居正也是这么站着不懂。这师徒二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只不过，张居正面上没有表情，但是神之中却是一副奇异的神采。而张凡这边，神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光彩了，只有嘴角还在搐着。

看到张凡如此，张居正再一次疑惑了。倒不是说他还不相信张凡跟此时无关，而事实上事情是正相反的，张居正他相信了，他相信了张凡的话。

“那么说来，远德你当真是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了？”问这句话的时候，张居正的整个人都变了个模样，这句话他是用一副戏谑的语气，并且斜着看着张凡问来的。虽然他的这个形象，怎么看都不符合他内阁首辅大学士的份，但是却很明确地表明了，他张居正对于张凡的话得不信任。

“老师…”张凡看到张居正的嘴角一动，立刻开说“若是老师你也是要跟他们那样，学生还请老师不要说了，回去吧。学生…这个…学生这肚有些不舒服。”张凡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说来一个肚不舒服的托词。

张居正了。

张居正的话并没有说完就离开了。剩下张凡一个站在原地，思忖良久。

不论是张凡自己的私事，当然，私事他不会主动去说，但是如果张居正问起来的话，张凡也是从来没有隐瞒过的。亦或是公事，包括隆庆当年让张凡去的那些说不的事情，还是说上一次张四维的事情，幕后主使就是冯宝，这些事情，张凡全都是第一时间，毫不隐瞒地就告诉了张居正的。

而显然的，张居正对于张凡居然能说这么个理由来，也是不怎么舒服的，没看到他的角已经开始搐了吗。

而正是因为有了这么多的实例，所以刚才张凡的那番话一说，张居正才算是相信了张凡当真是跟这件事情的起因没有任何的关系。

“远德，你…你不会觉得，为师也是如此的…如此的无聊吧。”张凡倒是开了。

听到张居正开了，也不知怎么的，张凡的神经是突然之间就放松了不少，开说：“老师，刚才的情形，老师也是看到了。他们…他们一个个都这样，这简直就是再说，这件事情好像是学生的错一般。明明学生可是什么都没有啊！”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张凡的心里面是有些心虚的。不过好在这心虚并没有被张凡表现到话语中，没有让张居正听来。

不过，张居正是何许人也！就算是张凡的话语说的在怎么正常，但是张居正还是能听来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再加上，他跟张凡之间的关系可不是刚才的那些人能比的，所以，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