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到张凡这么一说，张居正一时半会的也当真是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听到张凡这么一说，张居正不由得急了起来“这事情，任谁都知说去绝对是不得了的事情，为何你还要。再说了，昨天在慈宁中，不是都说过了吗，这一切如今还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你就这么说了来，到时候查来不是这么回事，端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事情不要太过了，要留余地才行，你怎么一都没听去呢！”张居正这一时之间，当真是着急的很。

“老师，学生这也是不由己啊。”张凡叹了一气，说“况且，如今学生虽然是这么说了，不过只是说了个大概，别的还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

是向着朝廷的利益来看起了，实际上这里面也包着很多私人利益的因素。这这件事情上面，私利和公益是分不开的。

而这些人如今会这么去想，也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他们明白，这一切是真的有可能的。也不是他们盲目地相信张凡所说的这么个可能，实在是因为，这事情，若不是找到了什么证据的话，张凡又怎么敢这么确定地说来呢。

就算是他们不想要逞这之能，但是到时候，想要在搞什么权力之类的东西，也是本就没有机会了。总而言之，专权术这事情，最好还是在一个和平的大局面之下才好。

“老师也猜到了吧。”张凡靠近了张居正，小声地说“虽然如今证据不足，那名刺客也撬不开他的嘴，不过，太后她似乎已经是铁了心认定，这件事情就是端王的。昨天，太后又将学生唤了中，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学生这还是能听来的。太后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让学生将这件事情，有意无意地透去，如今，学生只不过是照着旨意这么罢了，老师可千万莫要错怪了学生啊。”

“远德。”一旁，张居正思索了良久，拉了拉张凡的衣袖，说“你…为什么要说去？还是说…还是说那名刺客已经被你的手下审问来什么了不成？”

这一番话，张凡的表情当真是好不作假的苦笑了。虽然说，后面那番话是胡说的，李太后并没有找过他，但是张凡却是明白李太后的意思的，实际上，昨天慈宁中，李太后已经是那么了。而张凡如今所要的是，将这个想法烙印在更多的人的脑中罢了。

而造成了这么个状况的人，张凡，却是站在原地，甚至于他面上的表情都是没有变化过。倒也不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只不过张凡当真是不怎么关注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

毕竟，若是到时候当真是了起来的话，武将就会再一次站在文官的上了。而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就是这么个理，任凭你能吐莲，能将黑白颠倒，但是到时候，对方手里有刀，若是反驳不了你，但是心中不服，一刀砍下去，任凭这些人嘴再怎么利索，也是挡不住刀剑的。

所以，如今这皇极大殿之上，当真是炸锅了。所有的人都在说着话，而且声音也都不小。可是，如此嘈杂的环境之下，哪怕就是站在你边的人，你都无法听得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老师误会了。”张凡摇了摇，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模样，说“那名刺客的嘴当真是的很，而且他很明显是知一锦衣卫是如何审问犯人的过程，所以昨天学生的手下也是把能用的都用了一遍。但是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因为这件事情，这个刺客是唯一的线索，又不能下狠手，如今还在那里耗着呢。”

“老师昨天跟学生所说的话，学生没有忘记。”张凡接着就说，不过表情之上完全是苦笑的模样“但是这件事情，正如同学生所说的那样，学生完全是奉旨行事，是不由己啊。”

“不由己？”听到张凡说的这四个字，张居正的眉也皱起来了，他是个说话事很细致的人，而且听别人说话，也会捡最关键的听。就像是现在这样，张凡的话一说来，张居正上就听来了其中最为主要的四个字“不由己”“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说…”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张居正已经是想到了那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