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其实非常简单。因为执掌东厂的冯宝，他是一个太监。而既然是太监，那就有着很多这样那样的病。冯宝，也是不例外的。他贪财、权、慕虚荣。或许冯宝不像是其他的太监那样，对于这些看得那么重，但是他的确也是有这些病的。

只不过，沐昌祚所作的并不是一般的那动作。他并不是那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要去跟对方搞好关系的人。沐昌祚并不是那样的人，当然，他自然是想过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要那么去过。并不是他没有远见，而是他明白自己的立场。更何况了，对于有些人来说，如此冒然接近对方，一下就能够让对方看来这接近是居心不良的。

不过那也只是一时之间罢了。这个问题，他始终还是要回答的，要不然可就太丢面了。

但是张凡不同了。张凡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因为皇帝的信而有了今天的地位的。所以，张凡这一步登天的方式，或许会让很多人都瞧不起，但是同时的，张凡的这方式也有一个好，那就是很难给对方留下什么把柄。

更何况了，张凡的份摆在那里，他可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想要调查清楚的话，本不容易。而且就算是知了什么，到时候也很难去找张凡办事。锦衣卫的特殊，沐昌祚还是很明白的。

现在，就是如此。即便是沐昌祚，也是没有想到张凡，居然会如此直白地回答自己所提来的问题。这让他一时之间本就不知应该怎么去回答了。

面对张凡的问题，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索，想明白应该怎么说了之后，沐昌祚对着张凡笑了笑，开说了起来。

不过到这里，或许有人会问。既然对于张凡，沐昌祚是了这决定。那么冯宝那边呢？理来说，冯宝那是虽然还不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但是大势所趋之下，可见那个位置他是志在必得的。更何况他还执掌着东厂，那可比锦衣卫的还要的层次。既然张凡他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却是为何还要去招惹冯宝呢？

而对于沐昌祚来说，想要应付这样一个人，明显是比之冯宝要困难太多了。

所以，沐昌祚虽然是并没有见过朝中的很多人，但是对于那些他觉得应该要知的人，他绝对是足了准备的，而且准备的非常充分。不说是知知底，但是也绝对已经到了他需要用得着的地步了。

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就已经让对方产生了戒心了！而若是这么下去，等到了当真事的事情，那些人还会不会帮你还是个问号呢。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沐昌祚不回去这事情的。

当然了，对于当时就已经很是显山的张凡，沐昌祚自然是没有放过。但是对于张凡，或许是因为他人并不在京城的缘故吧，虽然他也很是重视，但是并没有想对于冯宝和张居正那样。毕竟张凡不论是年龄还是在仕途的时间，以及他的资历等方面，全都不及冯宝和张居正两人有着那么的沉淀。即便是那个时候的张凡就已经是非常让人不可小觑的了，但是毕竟那也是靠着皇帝的信。因此，沐昌祚并不是太过看好张凡。

因此，在沐昌祚的心思里面，只要是能够找对了正确的地方，想要去应对冯宝，那绝对是非常非常容易的事情。

正是因为张凡实在是太过顺利了，因此他的问题，本就没有时间暴来，就已经被藏了起来。

不过，这对于沐昌祚来说，也并没有太让他吃惊，亦或是后悔什么的。虽然说张凡的这变化，的的确确是他之前所没有想到的。但是，这对于沐昌祚来说也并不成问题，毕竟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主动接近这些人，事先就打好关系。

但是之后，当隆庆驾崩了，朱翊钧登基即位了之后，谁知张凡的地位，不仅仅是没有收到丝毫的动摇，反而是比之以前更加地稳固了。而且，那还不仅仅只是稳固，可以说是变得更加厉害了。虽然这么形容，实在是太过笼统，也太过俗气了，但是同时也是恰如其分的。张凡，的确是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能蹦跶不了多久了，所以就没有再费心将力集中在拱上，而是放在了冯宝和张居正这两位“明日之星”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