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张凡也就觉得，跟五毒教结盟也并不算是太过吃亏的事情了。

在张凡的心里面，虽然说跟五毒教结盟，的确是锦衣卫吃亏了。但是这一次的西南之行，也是让张凡意识到这里情况的复杂，若是有五毒教帮手的话，对于锦衣卫来说，将来在这西南，自然是方便很多。

“方老教主说的不错，这件事情自然是要防着一的。”听完了方振乾的一番话，张凡却是一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是笑着，说“正如同方老教主方才所言一般，但若是光听方老教主的话，却是不对的。

“但是对于锦衣卫来说，却不是如此。若是当真计较起来的话，不是锦衣卫，还是说张大人，跟我五仙教都是有些过节的。张大人那边，老夫也是听闻小女所言，当初曾经挟持张大人，逃京城的事情。而且听闻，还害的张大人是险些丧命。这份愁，也不知张大人会不会报！

“话说到这份上，想来方老教主也能相信我的话了吧。若是说到恩怨的话，不能说没有，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仇大恨。所以不论是锦衣卫还是我，都不会对五毒教下手的。

“张大人又在装糊涂了。”方振乾依旧微笑着，说“还能防什么？还不是要放着贵方一些！说起来有些不好听，不过万一贵方这才是刚刚跟咱们结盟，结果就上倒打一耙，那老夫岂不是要赔上全家底了！”

“我这边，也要防着一才行。万一两家这才是刚刚结盟，五毒教就借着这么个机会，想要些什么的话，那我可就要遭殃了。而且，一旦这事情发生的话，我要赔的可就不光是家底了，连自己一家，还有我的命全都要赔去了。”

虽然两人的这番对话，听起来本就是在胡搅蛮缠一般。但是他们所说的事情可是对得很呐。谁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当真是如同他们两人所说的，这才是刚刚结盟，其中的一方就上凶相毕，到时候可怎么办！

“这话，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是张大人却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方振乾对于张凡的话，摇了摇，说“张凡没有想明白。对于锦衣卫，我五仙教是没有恩怨的。既然没有恩怨，而且结盟了之后，对于我五仙教只有好，没有坏。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这么？这岂不是等同于自断财路吗？

而张凡，也没有打扰促的意思。对于张凡来说，话说到这里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若是他还是怀疑的话，那么这也就不必再谈下去了。

张凡并没有跟方振乾辩驳他的话，只不过他是反过来这么一问，将可能的责任推回了五毒教那边去。

“方老教主说的倒也是。”对于方振乾的这番话，张凡并没有反驳，反而是了，认同了“的确，当初令千金曾经挟持我，好让她的手下逃京城。那一次我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差就回不来了。如今若是我说，对于此事绝不计较，想来方老教主也不会相信。但是方老教主可以想想，若是我当真是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的话，我当初又为何会同意令千金搭救方老教主的提议？若是说这也不过是因为当时我想对付那张勇和王新二人的话，那之前，令千金要前往永宁搭救你的时候，我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烦，本不用顾忌你的命，直接让我的手下去杀了那两人便是了。但是这些我都没，如此一来，方老教主也算是能相信了吧。

“再说了，我们一旦动手，其他的那些帮派，必然是觉得我锦衣卫背信弃义，纷纷倒戈相向。如此一来的话，我们的麻烦只会更大。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那事情我是绝不会去的。”

而现在，就要看方振乾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还有，若是结盟了的话，锦衣卫必然不会兴。若是哪天，张大人手下的人不满起来，恐怕张大人也未必能压得住他们。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要倒大霉了嘛！”

“至于说锦衣卫当中的事情，恐怕方老教主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明白。锦衣卫当中，的确是有些人，就连我都没有办法控制得了的。但是那些人，也绝对不会对于这事情声的。而跟贵教结盟有关系的人，我全都能压得住，这我可以保证。

“防着一？”别的话，张凡都没有在意，就唯独这最后一句，张凡是非常在乎的，赶忙问“方老教主所谓的防着一，到底是想要防着什么？”

张凡的话，让方振乾是沉默了下来。想来他是在思索，张凡的这番话，到底能不能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