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方振乾说了这么一番话来。如此一来，听了他的话的张凡，再加上他自己以前所观察到的那些事情，这才是让张凡认定，方振乾的这番话，说的是真的。

兜了这么多圈，最终方振乾所回答张凡的是这么一番话。虽然说这个理由很简单，但是却是让张凡非常能够接受的了。看来，方振乾所为的，本那就不是五毒教，而是他的宝贝女儿了。

而即便是不说这个，张凡也能觉得到，五毒教中的那些人，对于方月玲，也并不是真正的尊敬。那俯首帖耳，敢于为她卖命的模样，绝对不是恭敬，称之为惧怕还差不多。而且，他们完全就是在惧怕方月玲所掌握的“五仙”罢了，并不是惧怕方月玲本人。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隐藏起来，难以发现的事情。说白了，也就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首先的一，那就是方月玲，是个女人。除非这个门派当中，全都是女弟，或者说是以女为多的，有个女的作为他们的领袖，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方老教主所说的话，我明白了。而且，我也相信方老教主所言。”张凡对着方振乾，了，说“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件事情跟方老教主执意要我去贵教一趟，到底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这下，张凡总算是明白过来方振乾的意思了“方老教主非要让我去贵教的原因，就是这个？”

“不错，就是如此。”方振乾说“虽然说，我五毒教和锦衣卫结盟，但是老夫更想要的，实际上是张大人跟月玲之间的结盟才是。这么一来，只要张大人以后能在月玲背后给她帮帮忙，不光是我五仙教能壮大起来，更重要的是月玲她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这是张凡原本就想得到的事情。再加上跟五毒教的人几次接下来，即便是他们的并不留痕迹，但是张凡还是能够隐约看来这件事情。只不过，对于那个时候的张凡来说，这些都是无关要的事情，最起码的，这些不他什么事。所以，张凡也没有在意什么。

只不过…

“张大人，怎么样？”方振乾又问了一句“老夫已经把理由都告诉你了，你到底同不同意？”

“当时老夫就想，只要月玲能够嫁给了你，那么她也当真能够找到个靠山了。即便是妾，在老夫看来，相比起丢了命，也是没什么的。不过，张大人既然回绝了，那么老夫也就不好求了。但是张大人的这个靠山，老夫是一定要让月玲她依附上的。”

但是，不说这特殊的门派非常少了，其他的地方，也很少会有女人来当家的。为什么？并不是说女人太过，不聪明，亦或是偏心什么的。实则就是，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是男为尊，女为卑的。既然如此，在这个大的方向之下，即便是有几个特殊的存在，但是却无法改变大多数人的心思。

了方振乾的这番话，不光是因为他说的缘故，更多的还是因为，张凡也是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

对于五毒教，张凡也是让人调查过。虽然能查到的东西并不是太多，但是有些还是明白的。五毒教也经历了几百年的时间了，但是了如今的方月玲之外，还当真就是没有女人过教主的。甚至于，不只是教主，就连下面的护法和堂主之，这么几百年的时间加起来，也只有三五个女过。而即便是方月玲，总算是破除了这个先例，以一个女的份当上了教主，但是当中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特殊了。若是照正常的事情太发展，她也是不可能坐上教主之位的。

“张大人应该还记得，之前老夫曾有意，让月玲嫁给你的事情吧。”方振乾并没有上回答张凡的问题，而是说起了这件事情来“当时老夫所想的，实际上就是给月玲她找个靠山。而显然，没有比张大人更加合适的了。掌着锦衣卫不说，还得到两朝天的信，在大臣们当中也是无人会跟你作对。甚至就连如今掌权的太后也对张大人青睐有加。

“而老夫执意要让张大人去，就是要让那些人看到，张大人是站在我月玲这边的。如此一来，他们对于月玲就更为惧怕了。虽说，光是惧怕并不算是上等的御下之术，但若是他们害怕的太狠，却也是能够震慑得住的。只要他们将来能乖乖地听话，不给月玲找麻烦，老夫就心满意足了。”

而这，乃是人之常情，换成了谁也都是能够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