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张大人果然不愧为这都指挥使的份。”方振乾说“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至于到时候要怎么办，如今却还没到说的时候。听闻张大人在成都府还有事情要办，等张大人的事情办完了，咱们再说吧。”

方振乾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动手，那就是要见血，就是说那个倒霉的人要送命的。而对于张凡的疑问，方振乾的话摆明了就是在说，张凡为锦衣卫都指挥使，但是却连这事情都下不去手，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那都是将来的事情。但是等到他们开始行走江湖的时候，已经是为堂主的份了。手自然是不差，但是不论办什么事情，前后的，也都有很多人帮着。

“只不过，有一到时候还要劳烦张大人的手下了。”

“方老教主，等一下！”张凡开打住了方振乾，有些疑惑的问“方老教主的意思，我是明白过来了。只不过，这个动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的确是激将法。而且，中招了的人，不仅仅是张凡，就连旁边张凡的手下也都对于方振乾怒目相向起来了。

“到时候，老夫自然会安排的。”方振乾说“但是，到时候，要惩治起来，却是不能老夫，亦或是我教中的人动手，却是要大人的手下动手的。如此一来，才能看来张大人是言必行，说到到。更不用说，还能震慑住这些人，那就最好不过了。”

“那，听方老教主的意思是…”张凡想了想，说“也就是说，即便我去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将来不要去找令千金的麻烦，但是这些人却是未必能听得去，还有可能犯浑，是不是如此？”

而张凡心里面虽然明白，这是他在激自己，但是张凡却是对此没有任何的办法。若是换成了别的事情，张凡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是在这时候，在这地方，还且还是当着他手下人的面，若还是忍耐的话，那张凡的面可就要丢大发了。

或许，在他们当真来什么错事之后，他们的确是会因此而后悔，并且遭到报复的。但是那也是他们将事情错了之后的事情了。到底他们的错误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可就不知了。可能的话，谁都不想要知这件事情才是。但是，怎么却是在这些人，而并不是其他人能够控制得了的。

“这话怎么说？”张凡问。

“原来如此。”听到方振乾的话，张凡了。如果就是如同方振乾所说的这样，这张凡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不经历风雨，却又怎么可能会明白这其中的这些理呢！最主要的是，这骄傲自大起来，有的时候，就连威胁他们也没有用。

“看来张大人当真是明白人。”张凡的话，让方振乾笑了起来“不错，老夫就是这个意思。

“这倒不是。”方振乾摇了摇，说“张大人去说了这件事情的话，绝对不是一用都没有的。只不过这些人或许会不太相信罢了。到时候，可能也会有人当真来些什么事情，想要看看张大人是不是言必行。”

“方老教主，果然是好手段啊！”张凡看了看方振乾，面带一副怪异的表情，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下来了。反正，到时候死的，是贵方的人，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既然方老教主都能舍得，不心疼，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如此的话，我即便是去了，岂不是也没什么用了吗？”张凡问。

“这个，还需要老夫详解不成？”面对张凡的这个问题，方振乾却是笑了起来，说“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嘛。既然是杀儆猴，那就要的真切才行。难不成说，张大人对于这事情，还不放下心来，还是说，张大人不忍心。”

又是激将法。

所以，即便是明明知，这是方振乾的激将法。但是张凡却是没有办法反驳，也没有办法不答应。

但是，即便是如此，方振乾却是毫不在意，依旧是一脸微笑的模样，看着张凡。

“难不成说…”张凡突然有些明白方振乾的意思了“方老教主是打算，找个人当场以试法，杀儆猴？”

“确实有这个可能。”对于张凡的话，即便是心里面再怎么不愿意，但是方振乾还是不得不认同了张凡的话。

“这么一来，办起事情的确是容易的很。但是渐渐的，有些人却会自满起来，什么都不不顾了，就觉得自己不错，应该站得更。如此一来，会让这些人认不清楚前的情形，总觉得自己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