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方振乾摇了摇，说“老夫也曾是五毒教的教主，虽然掌的人自然是比不上锦衣卫的，但是这些事情老夫也自然是遇到过的。大事自然是要过问，但是平日里的小事也实在是太多，若凡事不论大小，不给下面的人去，全都自己揽下，即便是人数再少，事情都不完。”

“哦，方老教主莫要误会，并不是我存心要促，实在是因为我京城里面的事情也不少。我这都来好几个月的功夫了，虽然京里面一切安好，但是难保会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我人又不在，那是要大麻烦了。而且，这边的事情我也都已经办妥了，朝廷那边也是知的，若是我不上回去的话，到时候不好对上面代啊！”“张大人莫要慌，老夫也正想跟张大人说这件事情。”方振乾说“之前倒是有件事情并没有对张大人说，实际月玲她回去的确是收拾一番，用以迎接张大人的。不过老夫并没有让她派人来通报，老夫跟她说的很明白了，就五天的时间，一定要准备好。

“所以今天，即便是张大人不提，老夫也会对张大人说的，今天咱们就能动了。”

“怎么？”张凡却是反问“方老教主是不是觉得我这个都指挥使的实在是太过麻烦了，还是说我不放心下面的人，什么事情都要过问一番？”

两人了驿馆。雅州的驿馆前，是一条对于这里来说，也并不怎么繁华的街，如今才是早上辰时刚过的时候，这里也没有几个行人。

“原来如此。”张凡的话，让方振乾很是认同“张大人若是如此的话，那自然是没问题了。如此一来的话，自己的事情变少了不说，也能让下面的人尽心尽力。而且这边还能盯着事情不要办错了。张大人倒是有办法，看来老夫要多向张大人学学才行啊。”

“方老教主谬赞了。”张凡倒是谦虚了一般，随即问“对了，有件事情这两天我也是一直在想，如今正好问问方老教主。之前说过，要邀请我前往贵教，说是令千金等人先行回去收拾收拾，这就来通报。但是这都好几日过去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张大人莫要急！”方振乾却是再一次止住了张凡，说“如今咱们已经是到了雅州了，不急，不急。从雅州开始，往南走，过了河没多远，就到了。”

“今天就能动？”张凡听方振乾这么一说，显示一愣，不过上就开说“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这就让人收拾收拾，准备动。”张凡说罢了，就要跟旁边的梁超吩咐下去。

走在路上，方振乾突然转对张凡说：“张大人，莫要怪老夫好奇。只不过老夫见昨晚，张大人房间里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天亮，想来张大人也是一夜都没有休息。不知张大人这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睡不着觉？”

奉陪。”对于张凡的邀请，方振乾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我的确是一夜都没睡。”张凡倒是坦言了“不过，倒也并不是什么烦心事，只不过有些琐碎的事情，虽然并不惹人心烦，但是办起来却是颇为麻烦。若是没完，又要拖一天，实在是麻烦，还不如耗一晚上的时间，办完了好。”张凡回答了方振乾的话，只不过他的话语当中，是有真有假罢了。

“原来如此啊。”方振乾对于张凡的回答，并没有去计较对错，想来他也只不过是为了借着这个话题，开罢了“看来张大人平日里当真是诸事缠，忙得很呢！虽然说老夫明白张大人乃是统领锦衣卫的，这么一想，张大人平日里要办的事情绝对不会少。不过老夫之前以为，那也不过都是些大事，并不是天天都有的。如今看来，张大人是事无大小，都要过问一番才行。”

“方老教主说的是啊。”张凡了，说“不过，虽说如此，但是也要看你怎么去这些事情了。平日里，那些个蒜的小事，甚至于并不是太过重要的事情，我自然也是会给下面的人去办的。但是，给下面的人去办，却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能不不问了。很多事情，还是要问问明白才行的。最起码的，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办的，看看可有差错。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太多过问了，不然的话，他们也对我这个上官不信任，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