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茹娘你信不过我！”霜儿故意拧眉，冷一眨。茹娘静静看了她一瞬，狠着脸说：“我茹娘向来被人称为识面神仙，今日看了姑娘的骨相，姑娘应该是个聪明绝的人。我信得过姑娘！”柳叶眉一扬，转呵了一声：“浅玉，拾香，你们都来！”

浅玉抿嘴一笑，低声说：“浅玉不才，只会舞白纻，弹古筝。”白纻原本是魏晋时盛行的舞，在汉朝末年时已起了一会白纻风，舞者多妙龄女，着白纻舞服飘素回风，如轻云一般。这样的舞蹈倒适合浅玉这柔柔弱弱细纤如尘的女。

茹娘了。霜儿又问：“那你们都擅长什么？”拾香夺声先说：“我会弹琵琶、箜篌，还会鼓舞。”所谓鼓舞，就是在大鼓上舞，一九七一年曾在内蒙古和林格尔汉墓土了一幅《乐舞百戏图》，图绘于东汉晚期。画面中央绘有一建鼓，两侧各有一人执桴擂击。左边是乐队伴奏，表演者同时飞掷五个弹；飞剑者跃着将剑抛向空中；舞者立在踏鼓上将车抛动；倒提者在四重叠案上倒立；童技是最惊险的节目，一人仰卧地上，手擎樟木，樟安横木，中间骑一人，横木两侧各一人，作反弓倒挂状；画面上，一男与一执飘带的女正翩翩起舞。表演者都赤膊，束髻，肩臂绕红带，动作优、矫健。在图的左上方观赏者，居中一人似为庄园主，正和宾客边饮酒边观看乐舞杂耍的表演。

“师傅好！”浅玉先了一礼，声音如谷黄莺。霜儿了，心里想着：这浅玉事机警，行为不，而且懂得察言观，声音又极好，日后飞黄腾达之人肯定不其右，脸上却没有表来，只是淡淡地看向茹娘：“这便是你们梨香院里的主角？”

霜儿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想好了路。

茹娘笑：“浅玉还会拂舞，只是技艺不娴熟。”

“拂舞？”拂舞原为江南地区的民间歌舞，魏、晋年间曾经采选中供皇亲国戚们欣赏,并用于宴享乐舞。看来这拂舞到很有发展的空间。韦霜嘿嘿一笑，众人都茫然相对。

话音刚落，两个女缓缓前来，个个都衣着蝉衣，面涂鸭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曾听一名人说过：女人向来喜好的事，如此看来，女人看人，也是一件极其快哉的事情。走在前面的女行如疾风，樱桃小，瘦眉柳腰，让人观之而生。走在后面的女一脸病态，朱如丹，段袅娜，腰细如束，令人望而生怜。

“浅玉、拾香见过茹娘。”两个女行了礼，抬看时，看到茹娘那个臭未的丫，刚才走在前面的女笑了笑：“茹娘，你又从哪里骗来一个小丫？”

“啐你个！”茹娘似怒非怒地了她的脸“拾香，你可听好了，这可是我用重金请来教你们的师傅。你们以后都得听她的话。”那拾香一听，吓了一，抬望了霜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