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谢。”乔尼，城去了。

奥芬赫缩了缩脖，低喝：“可是他是宣誓效忠于维尔萨帝国的啊！而且他的父亲也是反抗坦尼亚斯侵略的英雄人！”

“没错，叹一下就是了，我们得为我们自己考虑。”乔尼也说“我唯一的疑问是，如果那位侯爵果然反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想都不可能。

乔尼：“那我们来谈谈行动的计划吧。先搞到一个爵位，再夺取一片土地，以后事也方便一些。至少我们可以住在城里，而不是在城外搭帐篷。”

“森林里会有那么多哨兵吗？”艾丝翠儿问“边境防备严一些，那是有的。但我们要去的是占领区的腹地吧？”

彼得从后面追了上来，说是要带乔尼城去。乔尼也不说话，只是闷闷地跟在彼得后。直到行至城门，乔尼才开问：“彼得，我对维尔萨的制度不是很熟。像你这样的书记官是效忠于侯爵大人的还是效忠于皇帝陛下的？”

“当然是那名伯爵了。”彼得笑“对在位的皇帝不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都是帝国内事务，无所谓忠诚的。”

说是讨论，其实没有多少事情可以讨论。敌境是一定的，得手之后被搜捕也是肯定的。摸清辎重车队往来的规律，选定伏击时间，然后由斥候清理地方的哨兵，大军埋伏在路两旁。一击得手，焚烧辎重，带走金币和士兵的徽记，遁森林，寻机再战…

“自然是侯爵大人，也对帝国保持忠诚。”彼得回答“怎么了？”

“可是他的结局可不好。”达芙妮哼了一声“一个赤诚的领主，结果在战后除了一些声望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这帝国反了也罢。”

“那是辎重东去的必经之路，守卫应该也是很严的。”乔尼解释“而且可能会有当地的猎或者居民发现我们的行踪。必须好最坏的打算。”

“妥了。”乔尼，面lou忧“你们过来一下…”

不久之后，营地的角落。

艾丝翠儿勉接受了。

接下来，乔尼找来彼得，要了一份更加详细的地图，地图之外还附赠了一本莎草纸装订的小册。翻开看时，原来是预订伏击附近的村庄情况。

“行了，那个侯爵毕竟还没有说要怎么样。”嘉兰打断了奥芬赫的碎碎念“我们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那么多就行了。”

乔尼已经听说过抗命不尊的领主了，但那只是听说。如今一位位权重，俨然是一方首脑的贵族当面和他说起这等事宜…

“确实如此，但目前他们有别的任务需要完成。”彼得将话题移开“而

“我们只是袭击车队而已。”乔尼小心地收起小册“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军队在执行这个任务吧？”

“他们都是敌人。”乔尼再次劝“对敌人，不能手。什么是战争？袭击和占领都是战争。坦尼亚斯人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难你想让他们秋天的时候丰收一把，再吃着这些粮过来打我们吗？”

此时已经是午后，看就是晚饭时间。营地里的士兵或是闲逛，或是寻张桌掰手腕赌博，要么便躺在帐篷里休息。连胜了十局的奥芬赫正在向周围的士兵挑衅，瞥见乔尼往这里走来，便迎了上去：“谈妥了吗？”

“嘘，小声。”乔尼连连摆手“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什么！”奥芬赫一声爆喝“那家伙真的是这么说的？！”

“不参与。我们的敌人是坦尼亚斯人。”达芙妮脆地回答“你要是想加维尔萨人的内战，那些士兵是不会跟着你的。”

“可是，毕竟是有过誓言的…”奥芬赫还是在纠结。

于是计划就算定下来了。每个士兵携带三天的基本，还是装在在长条形的包裹里。若是需要补充，吃完之后就要在辎重车上找粮吃了，搜刮村庄的话也是不错的主意。艾丝翠儿还是有些不忍，但少数服从多数，她也没有办法。

“我在来这里之前曾经去过一位伯爵的领地…”乔尼将那名“这皇帝不是我支持的皇帝”的伯爵的事迹说了一遍“如果是他的手下，会听谁的？”

如果是奥芬赫，这会儿还在房间里吵架吧？乔尼扇了扇衣领，让自己衣服里的气排一。

“大村，小村，堡垒村。”彼得站在一旁介绍“还有大致的驻军数量，巡逻队密度，辎重车队的防卫力量…都在这上面了。请妥善保，侯爵大人等着为你们庆功！”

“他跟我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乔尼扇完风后了衣，自言自语“招揽我？拉拢我？让我一个从龙的功臣？”

一位土生土长的维尔萨第二帝国侯爵的女儿都对这个消息不兴趣…奥芬赫有些凌了。

帝国皇帝若是有御言下达，任谁都必须执行，不然就是叛，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