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亲兵答：“升龙府到了！”

“哪有什么敌情！”赵文冷笑。升龙府中的内情他早从黎伯玉中探的分明：“城中的兵被李乾德带大半。留守城中的不过两千。留在城中监国的也非王族。而是太傅李崇福和各重臣在置政务。军国重事还是要远隔数百里。送至军前让李乾德分。但南北通断绝已近十日。久无乾德音信。升龙府中定然已。若有李乾德留有后嗣。还可名正言顺的奉幼主登基。但乾德无。还在城里的诸王怕是都蠢蠢动。趁此良机。只要打着王旗兵临城下。城中必然开门以降。”

不是要回台湾了？”

千祖当然记的。当初三军立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打到升龙府。活捉李乾德！…升龙府？”他惊问。

“当然！”赵瑜大声：“我发的誓现在只完成了一半。还有剩下一半没到！哪能就这么回？”

众将互相看看。赵瑜都这么说了。哪还能有什么意见。何况在清化没捞到多少。能打下趾王城正好可以发笔大财。便一齐起：“愿从大当家号令！”

“兄弟！”等众人重新坐下。赵瑜了千祖的名字。“还要劳烦你一阵。从此至升龙府。路比陆路要远上数倍。若是有哪支趾队伍。先我们一步回城。对我军来说总归有些麻烦。我留给你十五艘车船。把南桑河再封锁十日。散兵渡河也由他去了。但绝不许百人以上的军队渡过！”

“也不必指望敌人投降。”赵瑜说。他从不把希望放在别人上。“当初的计划就是在城中有李乾德坐镇。数千大军驻守的情况下攻下升龙府。而现在。升龙府中敌军不足前时一半。又失了国君。就算攻。也比当初容易十倍。”

“大当家！”一个亲兵冲了舱中。

赵文补充：“现在我军虽经大战。也只是稍有损伤。主力犹在。且大胜之后。士气正旺。就算连动刀兵。也不至于有怨言。不论军心、敌情。现下都是攻打趾王城的最好时机！”

不过就算走的再慢。赵瑜也毫不担心。有千祖在南桑河隔绝南北。溃军无法回师。升龙府中已经搜不一只可用的军队。就算留守京中的趾守臣能调回北方前线的守军。但升龙府毕竟在富良江南岸。而富良江却早被赵瑜所派的仅剩的几艘车船提前隔断。有那几艘车船守着。从北方回师的趾军除非绕上游百里富良府的渡。否则也只能望江兴叹。

“何事？”赵瑜明知故问。

“当然是升龙府。”赵文沉声说。“乾德被俘。五万大军散于南境。升龙府已是无兵无主。正如路边树上的桃。伸伸手便可摘下。这等好事。岂能放过？”

一列东海军的战船在富良江中缓缓前行。冬季的江速不快。而这几日风向也由西风转为西北。只有风帆为动力的东海战船也终于可以在江中上溯。

八日后。

由于车船大留给南桑河中千祖。赵瑜也只能率领海船直接江。不过富良江文资料早已被来来往往的东海商人探清。也不必担忧战船会在江中搁浅。只是海船在江中行船缓慢。江后。江到升龙府两百里不到的路。竟然让东海舰队走了有六天之久。

“升龙府！”舱中众将一阵喧腾。他们都没想到赵瑜在活捉了趾王后。仍不放弃趾国都。

“那现在升龙府中敌情如何？”喧闹了一阵后。一将言询问。虽然能想到现在升龙府中的空虚。但不仔细问问。终归不是受过严格军事条例训练的东海军官的习惯。

千祖大声应：“末将遵命！”他并不担心没有随行攻城会在战功和战利品上吃亏。东海战后的记功封赏一向公平。像他这样啃骨掩护全军的。向来都是第一等的功劳。

赵瑜：“文兄弟所说的。也正是我的意思。各位兄弟还有什么意见？”

“好！”赵瑜。“兄弟帮我们看着后路。我们在前面也的用心。趾四府。清化府已经毁了。升龙府也别给他们留着。等众军登船后。立刻兵发升龙府！当着李乾德的面。把升龙府给我烧个净！”

赵瑜摇摇。反问：“兄弟。你还记的当日征立誓。我发的誓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