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计算了，但每次都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一个上午的努力，没有得到任何结果，至少没有她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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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直白大到与作弊无异的效果，自然有着大的限制。它们只会现在称号拥有者的上，而现在整个诺兰德大陆上，称号拥有者还不到十人。这是范围上的限制。另一方面，称号拥有者，比如说砂，每次使用这两项称号能力都会对‘破晓’的称号行化，也就是说，和永恒与时光之龙的联系更加。另外，使用称号能力还相当于向永恒与时光之龙索取，偿还的代价就是需要主持更多的献祭。

动用了称号能力后，看着诺兰德座标旁标注一行数字，砂的脸愈发的灰暗了。那是兑换诺兰德座标所需的神恩数量，和献祭龙骸所能得到的神恩形成了鲜明对比。想要得到座标，至少得额外献祭三相同的龙骸才行！

这就是砂“破晓”称号所附带的另外两个能力之一，神恩检视。拥有这一能力的人，可以在审视祭品时行分析，可以大致知某一祭品献祭给永恒与时光之龙的话，能够得到多少神恩。施术者神术等级越，获得的结果就越详细确。拥有时光之书的砂，对祭品神恩的判断已经可以确到半个生命珠的级别。

砂呆呆地坐着，泪总是不由自主地下，过脸颊，过脖颈，再打了神袍。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用力了睛，去了泪，在镜前照了照，把自己整理得圣洁无双，这才了房间。只是略显红的睛，却悄悄地卖了她的心事。

砂双瞳再次浮现时光沙漏，淡的目光落在龙骸上，手中的时光之书中更是不断涌淡金的神光，与砂的视线混合在一起。在砂的目光下，这些龙骸似乎都变得透明，无数信息汇聚成细小的神文，再重新回到砂的双瞳中。

不过现在砂却还无法得到这个无比珍贵的座标，必须等献祭获得足够的神恩后，才可以真实地拥有这枚神符。这一能力，就是称号拥有者的第二项特殊能力，时光私语。通过时光私语，称号拥有者可以从无以计数的神恩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神恩，并且知要获得它需要献祭多少的祭品。

再埋和成堆的数字搏斗着。如果李察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到震惊。因为砂在位面几何上的造诣已是极，她正在推算的是时空通的构建和双面座标。李察在这方面的准还不如她。

那幅选单一阵模糊，当再次清晰时，就只剩下了一个选项。那是一枚奇异的神符，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就会发现它是由无数极细微的神文构成，因此这枚神符中就包了海量的信息。神符中纪录的，就是诺兰德的座标。

而有了神恩检视和时光私语，献祭者就形同拥有了最彪悍的运气，简单说就是指哪打哪。

神恩检视和时光私语，这两项能力如果搭在一起，无疑将在永恒龙殿的献祭仪式中占尽便宜。随机取可一向是永恒与时光之龙的招牌。为了得到某项特定的神恩，反复献祭三五次都算是正常的。在任何有随机取的情况下，运气永远是实力的第一代表。然而据概率学，每次随机取的时候，每个选项现的概率是恒定的，并不存在多次就会必然获得。

不知算了多少，砂忽然把面前所有的纸都成一团，用力摔在墙上，然后抓着发哭声来。

而此时砂心底浮现一幅选单，上面以极的速度闪烁动着无以计数的神恩选项，快得就连砂自己都看不清。她没有费力去捕捉选单上的神恩名称，因为那是本不可能看清的，而是默默在心底低语：“我需要回归诺兰德的座标，需要燃时光灯塔。”

她再次踏放置着龙骸的院，正如李察要求的，目前这个院落只住了李察和砂两人，其他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勋爵的骑士们也只在墙外巡逻。之前李察推开窗，以及后面开门，离开院落的声音砂其实都清楚地听见了，但是她并不想从计算的世界里抬起来。

没有完整的神恩，她是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计算回归诺兰德通的。她原本希望以分神恩作为基础，推算通向诺兰德的座标，只需要是诺兰德，不必确定位。可是整个上午的工作表明，这完全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