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吉这才笑了笑。

那画面唯极了。

庄吉持“去吧，我这里有护工，没事的。”

护士替他关了输瓶，了针，他这才空手来从钱包里拿那张照片。

庄吉也“完这次治疗，我还得忙手上的件。”

然后叶小草又问“你回国的这一个月，没有再现过呼不顺的情况吧？”

甚至允诺，死后了也要埋葬在同一樽鸳鸯棺木里。

叶小草坐在凳上瞪着他“你只知替别人着想。”

庄吉摇摇“没有，已经有两三个月没现过这样的情况了。”

庄吉沉默不语，他那么拼命，自是有他的理。

却，终究是负了她。

庄吉笑了笑“小词不是无聊没人陪嘛。”

那些伉俪情，那些你依我侬，那些相濡以沫，那些好曾经，怎么样也挥不去。

喻意执之手，与偕老。

叶小草皱了眉“你怎么总是让我去陪小词。”

“今天我就哪也不去了，我在医院陪你。”

庄吉宽大颀长的手掌落在这照片上，细细的拂过。

那堆照片是被宋词烧掉的，照片里的双双人影早已化成灰尽，最后被风散，散得无踪无影。

叶小草站起来看了看吊瓶里的药，快要输完了“小词有宋阿姨和宋叔叔，还有他们向家的人陪着，她不会孤单的。”

不要和小词说漏半个字。”

那是前一段时间，他去S市宋爸爸宋妈妈的小区楼下，在那堆废弃的垃圾站里，努力翻找来的残缺照片。

可是尽如此，庄吉依旧记得清清楚楚，他和宋词曾经恩过。

只是有时候，心里难免荒凉。

这样的装笑意，他已经持了五年了。

庄吉吃完药片，放下杯“你去陪小词吧，这个护工该来了。”

叶小草笑了“看来病情有所好转，国外的治疗果然是先一些。”

允诺了一生一世，允诺了到终老都要在一起。

说了这么久的话，庄吉咽了许多，大抵是病症所至，所以总觉得嘴里唾沫横生，实在是不行，他只好拿着一次纸杯吐了来。

庄吉笑了笑“你去陪小词吧，小词在电话里不是说向除夕那天国了吗？”

叶小草，替他试了试袋的温度，这才说“嗯，只有下次再去陪她了。”

尽他知，此时的宋词早已经不他了。

最后，叶小草在庄吉的说服下，还是离开了医院。

留下庄吉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看着叶小草的背影消失在门时，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

叶小草不依“哪天陪她都行。”

最后这一张照片，四个角被烧去，他们面朝大海，牵着手，光正好穿透在他们的手掌心之间。

叶小草不由瞪着他“你怎么总是这么拼，虽然说看病钱，但是前几年你了几个件设计，不是有一两千万吗。”

里忽而有了温的笑意，哪怕照片上的好只是停留在曾经，他也心满意足了。

然后，又说“刚刚小词让你去陪她逛商场，是吧？”

叶小草看见了，这才把床柜上的药瓶找了找，拿一瓶抗阻胺药片，扳了半片给他就着温服下。

叶小草瞪着他“我的远房表哥，你放心，你吩咐下来的事，我不会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