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调侃：“那我帮你立一座碑，你想在碑上刻什么字”

“那么你的母亲呢”

在国内，叶承也曾不止一次的吃过日本料理，天妇罗曾是他最怕的日料：面衣张牙舞爪的支楞着，就算浸满蘸也废不了它的“武功”戳得嘴生疼；要不就炸得太，吃起来怎么都觉得跟油腻的炸茄盒是一家。

“嗯，人如其名。”

看着女人恬静的侧脸，叶承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许她复杂的内心世界只有她自己知。

“我们要的可不是小事。”

“因为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的”

女人凝望着周围的一切，神的：“将来真希望能死在这里。”

“怎么又怪到我上来了”

“没什么，都这么多年了，我才不会介意。”叶承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动吧。”

“真没想到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吃东西。”

千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了，我们认识以来我好像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

“叶承”

“不什么也得先填饱肚，没力气怎么事。”

“先吃儿东西吧”

然而“是山居”第一个场的炸虾便瓦解了他对天妇罗多年的成见，视觉与味觉记忆彻底颠覆。

叶承振振有词，千叶拗不过他只好跟他了那家料理店。

难怪早乙女大师在日本有“天妇罗科学家”的雅号。而那句“事不是在找中间安全地带，不到极限是找不到味的平衡的”则是早乙女大师持了半个世纪

来到东池袋时已近中午，离他们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叶承提议先解决肚问题，吃饱了好活。

“所以更要吃饱了才行。”

“那你觉得你应该叫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个名字和你很。”

“我的醉也是被你的。”

“生我那天就难产死了，也就是说她是为了生我而死的。”

“我叫什么我也不知。其实我有很多名字，拉风的有不少，弱智的也有不少。”

“叶承。”

面对叶承的提议，千叶有些不可思议“你忘了我们要什么。”

“可是你还是醉了。”

他们在一条小街上找到了一家名为“是山居”的料理店。叶承这人就是这样，哪怕接下来要被送往刑场，面对一桌味的时候，他也能把什么烦心事都忘了，因为他从来都不喜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烦心。

虾披挂的面衣，清晰透虾的红，好似段丽的红珊瑚。

早乙女大师淡然：“没有秘籍。所有细节都是公开的，唯一差别在于师傅对天妇罗理解的度。面糊要用特殊手法调制并保持低温才不会起，不同的材，甚至同一材的不同位，挂糊的层面、厚薄不同，锅的角度、油温、时间都各有差异这些才是分下的关键所在。”

他们上了辆车，离开这片丽的无人区，直奔东池袋而去。

叶承咧嘴一笑：“吗我一儿也不觉得。”

叶承桀骜的撇撇嘴：“我最看不上的就是大儿事就愁眉苦脸、好像世界末日似的。”

“你最喜哪一个”

沾上一海盐，那一瞬完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面衣在齿间轻轻一压便酥松地崩落满，香气随即弥漫腔。

“什么也不要刻，我希望死后就像生前一样，没人真正认识我到底是谁。”

“怎么人如其名了，我读书少，你别耍我。”

叶承摇摇：“不是，是我母亲取的。”

“贵店的天妇罗如此轻盈优，有什么秘籍”吃得心怒放的叶承禁不住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