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岳天脸一变,瞳眸里迸两骇人的寒芒,森冷无情的声音说:“这些理由不过是你犯罪的借,被太国人控制着,残/害自己的同胞,丧尽天良,你还觉得这世界上就你一个最惨吗?这些年,多少人死在你手里?他们不惨?你还是不明白,当年如果你真是遇难死了也好过你现在这样双手沾满同胞的血,苟且偷生地活着!”
等的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