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黄。”

妈妈摸摸我的，我的脸，很温柔地说：“乖，听话，你爸说的去。”

小小程：妈妈，如果我跟爸爸一起掉海里，你先救谁呀？

有一天妈妈又拿了两盆问爸爸，爸爸这次很聪明，立即说：“都好看。”

比如妈妈会拿两盆她刚好的给爸爸看：“你书房里摆黄的好看，还是白的好看？”

（C）

刚才我那是假哭，这下我真的要哭来了。爸爸为什么不学习小的爸爸，直接用我一顿算了。

小小程：爸爸，如果我跟妈妈一起掉海里，你先救谁呀？

爸爸真笨，连哄女生都不会。是妈妈亲手的，他应该说“都好看”

阿愚每次回国都要装模作样地给我上课。这一回她说：阿笨阿笨，大人吵架叫“家冷暴力”对我们少年儿童的心成长十分不利。

我喜他们吵架的。他们每次吵完架，就会两个人一起带我去游乐场，或者电影院，陪我玩很长时间。

有一天我犯了一小小的错误，真的只是小错误，结果爸爸把我提书房教育了我至少三百秒钟，又要我回自己房间去面思过一小时，写一篇要超过三百字的检讨，要去跟小承认错误，还不许我明天到小薇家玩。

小小程：（指指电视里天字第一号YY国度力捧来的据称到惊天地泣鬼神赛过火星人全宇宙第一人的整形男）爸爸跟他，谁更帅？

可是妈妈说：“这有香气，你最近支气不好，还是不要摆了。”那两盆最后被放洗手间了。

我不敢吱声，垂着了书房，正好碰见妈妈，我立即抱住她哭：“妈妈，妈妈，爸爸又重罚我，明明是小的错误比较多。爸爸执法不公，你要为我主持公。”

但如果跟爸爸唱反调的人是我，妈妈就立刻站到爸爸那边，一也不帮着我。

小小程妈：这问题去问你爸。

平常他们不吵的时候，都是外公外婆带我去玩。外公外婆也吵架，他们吵完后外婆就会去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话，爸爸的声音又冒了来：“再加两条，一星期不许吃巧克力和冰淇淋，不许玩电脑游戏。”我回一看，爸爸什么时候站在书房门了？他刚才还坐在屋里呢。

小小程爸：小孩怎么可以问这么不健康的问题？

小小程妈：因为…我们要养珈铭小朋友啊。

（D）

电视上的叔叔阿姨都是很好很好的时候才抱在一起，可是爸爸一当着我的面抱妈妈，我就觉得，嗯，他俩肯定刚吵过架。

小小程妈：我不会游泳…

小小程：爸爸妈妈你们很相吧？

照她的说法，那我家也有很多“家冷暴力”的，可我一也没觉得很冷很暴力呀。爸爸妈妈也吵架，不过都是在外公外婆没住在家里的时候吵，而且小心地躲着我（$)。比如前一秒钟他们还在争论，一看见我来了，就朝我微笑，又互相假笑，装什么事都没有，爸爸还很温柔地去搂妈妈的肩膀。

小小程：爸爸，你觉得妈妈很漂亮吗？

小小程爸：…在我里…当然是你妈。

小小程妈：程珈铭，你不能这么污辱你爸。

小小程爸：程珈铭同学，男人不可以这么肤浅，看女人一定要看内在，你听懂了吗？

小小程爸：你不是已经学会游泳了？当然是我们一起去救你妈。

你为什么要跟爸爸结婚？

小小程：（指指电视里刚当选的环球小）妈妈和这位阿姨谁更漂亮？

妈妈说：“可是我觉得白好看。”所以最后爸爸的书房里摆的是白的那盆。

（B）

我泪汪汪地像可怜的小狗一样看着妈妈，心想妈妈你要替我说句话，让爸爸把最后两条惩罚收回去，实在不行把最后那一条收回去也行。

（四）夫唱妇随

小小程：妈妈，你觉得爸爸很帅吗？

小小程爸：呃，很漂亮。

阿愚是我堂，正式的中国名字叫程浅语，总是仗着比我大三岁，在我面前装成熟，还给我起了个小名叫“阿笨”我一抗议，她就说：“你是我最最亲的弟弟啊，既然我叫阿愚，你当然要叫阿笨。”得，她叫什么就叫什么吧。爸爸说过，我们男生不能跟女生一般见识。

小小程：（大人们说话好奇怪啊）

（五）冷暴力

小小程：可是难你不觉得妈妈很漂亮吗？

小小程妈：我没怎么注意…应该…还好吧。

妈妈跟爸爸唱反调，我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