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是这么说，但准确地来说，是谁先到，我就是在等谁。”廖涛说。

“另一封上说的什么？”叶凡问。

“啊！在呐…”叶凡晒晒地，一时情急，他倒忘了廖涛还在这里。跟着又朝床上扫了一，狼顾还在那躺着蒙大睡呢！难老雕没来过？叶凡纳闷。

此时廖涛情绪不佳。叶凡也觉得和他纠缠不合时宜，此时叶苹信也已经看完，廖涛摆摆手：“行了，你们去吧！一会我老娘也该过来了…唉！我该怎么待啊！”廖涛又一次颓然的垂下了。

此时叶苹也已经赶到，廖涛颓然的表情，屋里死寂地气氛。她立刻觉到有些不对。

病房角落的一张坐椅上。

廖涛正望着叶凡问：“什么事？”

“狼顾留了两封信。”廖涛说“其中一封是给你的。”

信很短，叶凡匆匆数扫过，有些不知所云。想再看第二遍的时候，已经被叶苹挥手抢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意思？”叶凡问廖涛，他觉得廖涛不应是那很有素质不会偷看人家信件的家伙，别忘了。他是盗窃组的组长，这应该是他的嗜好才对。

叶凡说：“别这么说了，贼也需要销赃嘛！不然怎么现偷来东西的价值。”

叶凡突然觉得恐惧。即使术者也无法逃脱死亡啊…而且，死得比普通人还突然。更随意。死，究竟有多可怕？叶凡突然纠结了。

“不好意思！我又一次利用了你。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么你已经又一次或者是幸运，或者是凭本事从困境中脱了。此外还证明了一件事：我的确很悲哀。我可以信任的人，却不能去信任；我必须要信任的人，却是卖我的人。清泠的实力，背景，恐怕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大得多，如果你只是想明哲保的话，劝你不要再和她作对。如果你想和她一抗到底的话…加油吧！兄弟！”

廖涛不屑：“为了钱去偷的贼才会那样，而我是为了偷而偷。”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真名。”临走前，叶凡忍不住回问了一句。

“啊？不在了！去哪了！”叶凡愣了。原来床上的不是狼顾吗？那么说还是晚到了一步，已经被老雕他们给接走了。

廖涛摇了摇：“贼是不会把自己偷来的东西展示给其他人的。”

叶凡和叶苹都没说话。外面的楼有些吵闹，两人走病房，反手把门关死。

“廖顾，廖涛的廖，狼顾的顾。”

“走了…”廖涛语气沉痛。

廖涛惊讶地望着他。叶苹连忙一伸手把叶凡拽住，在他耳边：“不是那个走了！”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廖涛突然开说话，恰好转移了叶凡的注意力，让他没有继续再对这个无解的问题行度思考。

“他不在了…”廖涛说。

廖涛了气。双手了脸：“你们走后没多久。”

“啊！”叶凡又愣了，又一次望着床位。白布裹住…原来，不是有人在蒙大睡啊！

叶凡顾不上多问，挥手打开了自己手中的这张信纸。

字可以说是丑得可笑。但叶凡知狼顾的情况，唯一能动的一只手，能写下东西已经不简单。

“他…什么时候…”叶凡此时才看廖涛的情绪相当低落。像廖涛这人，只要脸上不挂着笑容，估计就是心里不痛快了。此时郁的痕迹都摆到脸上了，可想而知是个什么状态。叶凡想问，但说了五个字后，终于没能说。

“什么？”叶凡迷糊。

廖涛果然是看过，不过也只能摇了摇：“你们俩之间的事。我可一也不知。”

“另一封呢？”叶凡问。

“啊！我找狼顾…”叶凡望向床位。

“什么意思？”叶凡和叶苹都不明白。

“那一封已经不重要了。”廖涛从怀里掏两张折起的信纸，一张甩给了叶凡，另一张，随手一抖，居然变得像粉末一样飘散了。

“他的意思是，狼顾已经死了。”叶苹轻声说。

叶凡忿恨的朝墙上砸了一拳，转就喊：“我去追！”

“等我们？”叶凡迅速摆脱了刚才一瞬间的极度恐惧。这也是脑单纯的好。

叶凡望着被盖在被单下的狼顾，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凉意。比起那些被自己手刃之后又用药粉化到一无所有的家伙，此时这个静静躺在这里的死人，让叶凡更真切地受到了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