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得是，我不想就是了。”真到无可寻的地步，秀儿反倒慢慢安静下来。最起码，凌波舍地被害人不是他们，这已经很值得庆幸了。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帖木儿本就是世外之人，以往他家里都常常不知他的行踪地。还有香说的也不无可能，如果真是那两个人了事，他的确必须尽快赶回去。

“好吧，那就辛苦你们了。”一夜未眠，到这会儿她真的有撑不住了。

秀儿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从葛仙居来，经过抱朴院的残垣断。秀儿终于崩溃，跑到帖木儿曾长期打坐的初台上失声痛哭。

十一话音未落，砰地一声，脚凳被踩翻在地。

住在哪里都无所谓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地样，随时都会倒下去，还是先回去睡吧，别又拖病来了。”

后来，在秀儿的烈要求下，他们又去了别的地方，包括许多他们此前从未去过的偏僻之地。最后，还索过湖去了葛岭，均一无所获。

从西湖岸到洛街，他们逢客栈必，一家家问过去，竟毫无消息。

到这时候十一也有觉得不妙了，半夜才门，还舍近求远跑到别的地方去歇宿，这有不合常理吧？但这话他没敢说来，秀儿已经够张不安了，他不想再刺激她。

“是啊，秀儿，窝阔台都七十多岁了，太后也快八十了，这些都说不定的。”十一的意思就是，这两人都老了，都是一脚踏棺材的人，所以…

“嗯，有理。”秀儿勉朝他们笑着。这两个人陪她奔波了一整天，不仅没得到她的一声激，还得挖空心思安她。她这样的朋友有什么用？只会拖累，毫无益。

“秀儿，你慢，脚踏稳。”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第三可能：她去找帖木儿的时候，帖木儿来这里来找她了，两边刚好错过，所以才找不到。这个乍然闪现的念让她连疲累都忘了，兴冲冲地下车。

十一和香等她哭够了，才一人一边架起她往山下走。三个人坐船回城地时候，香突然说：“会不会，大都那边了事，他们一大早得到消息，来不及通知你就赶回去了？”

十一拗不过，只好提折衷办法：“那这样，你在车里别下来，我和香去打听，好不好？”

算了，她告诉自己，先回去再说。如果帖木儿真在蒙克家，她去不去问都一样；如果不在，她去问了也是白问。也许，等她睡一觉起来，帖木儿会像昨天一样突然现在她的床前，蹲在床前歪着跟她“躲猫猫”呢。

“没事，我还行，只有亲见到他们我才心安。”

她很想说：“趁着还没天黑，我们再到蒙克大人的府邸问问吧。”可是，看着那两张满是疲惫的脸，她再也说。他们也跟她一样，昨晚半夜才上床。她打擂的日，他们跟前跟后，没少为她力；她生病受惊的日，他们何尝舒服过？十一就前晚还在她的卧室外睡了一夜冷板凳。

现在最大的疑问是：不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走，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哪怕派人送个信给她也好啊。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掉，让人心里怎么想。

他们的骡车停在林宅门，香刚伸手推开门，秀儿就说：“我先下车。”

十一察言观，又提了一新的可能来安秀儿：“帖木儿上次来就没住客店，而是住在蒙克府里的。你也说，蒙克在那里给他准备了一个单独的院落，蒙克想结左相大人，难不会给他留着，让他这次来了也务必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