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总是这样。”顿了顿，陈沫挥挥手“反正你就这样了，我都了解。”激烈的情让她有些语无次。

“不、不可能…”耶律云裳满脸泪“我不信，我不信…”说着就往外冲。

“普通人能和我们那么亲密？我们是引渡者，凡人本不了我们的，本无法让我们疯狂！想想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拥有，我的母亲是辟邪之，我的祖母能打开灵视，我们边没有普通的凡人！你给我醒醒！”

“住！住！不要说了！他没有死，没有！”耶律云裳大吼着，震得隔音阵瑟瑟作响。

反正已经吵开了，陈沫决定一次说个够：“自欺欺人很有意思？还是你已经被蒙蔽了双蒙蔽了心智？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好了。”

有些微颤抖。

“借找得真好！”耶律云裳反手制住陈沫的左手，冷笑“算我看错了，陈沫，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哼，现在看清也不算晚！”

耶律云裳冷哼一声：“你在乎我怎么想？你在乎他怎么想？你本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如果那个什么方舟没有传影没有派人你还想瞒多久…”耶律云裳越说越气，一把扑上去她“现在嫌弃他是普通人当初为什么…”

“不过我早就知，你是穆容的朋友，然后才是我的朋友，我不介意。”指甲嵌里，陈沫声音有些嘶哑“可是你凭什么认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关心他在乎他？你凭什么认为所有人的都背叛他抛弃他？你凭什么站在一个绝对正义绝对崇的位置然后肆意评价甚至践踏他人的付？你是耶律云裳，你不是穆容！”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知，明明什么都不知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陈沫低声说着，虽然睛涌着泪，声音却很平静，平静的可怕。

“你、你、你骗人…”听完陈沫的讲述，耶律云裳脸惨白，止不住颤抖，中全是死寂。

“他是普通人？”陈沫一把推开耶律云裳“咻”地起来，揪住她的领，神凶狠，语气咄咄人“他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制造从不存在的世从不存在的家从不存在的父母亲人并且让所有人相信？所有人！邻居朋友甚至你我！”

陈沫气得发抖，忍不住咆哮：“你到底知不知发生了什么！”说着泪止不住往外涌，一瞬间淌满整张脸。手上收了力，整个人到在地，没有泣，也没有大喊大叫，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是，我骗人。”陈沫已经恢复过来，也不她，自己躺在床上，想到自己得到的待遇，不由狠狠刺了句“你满意了？”

没有人说话，气氛很僵。白衣悄悄绕到陈沫后，那里有一盏闪着幽幽蓝光的八角灯，他像蛇一样缠了上去。

“事实不会因为你相信或不相信而改变，少幼稚了！”六方禁锢展开，白缎带死死缠绕住耶律云裳。

“你知什么？你知我去幽都，然后遇到梅凌羽。你知我去了冥界，然后遇到诺亚。你知我去了苍玉，然后遇到李鸣飞。”陈沫笑着，却比哭还难看“然后你有危机了，那么多男的，穆容怎么办？你里只有穆容，你有没有想过，穆容边那么女的，我怎么办。你从来没有想，穆容好就好了，其他的不关你的事…”

“你不是总觉得我隐瞒了什么吗？好，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她掏的戒指，从袋里找曾经承载穆容灵魂，后来被诺亚化的手链“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在舟车劳顿又驱赶一晚上的小鬼后赶去数百里外的幽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招来可怕的冥王还被丢到冥界，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跑去苍玉和雁过的死神左手易，为什么又招惹上李鸣飞还拜了个便宜师父，我都告诉你！”

陈沫狠狠了一把泪，狠狠盯着床的聚魂灯“凭什么都要我一个人承担？既然好心当成驴肝肺那就一起难受好了！看看看，我让你看，等你醒来我就去找尸，我要鞭尸！”

耶律云裳慌了。陈沫从来没有哭过，从来没有真正哭过。她不锋利，但足够韧。就算是哭，她也宁愿陈沫大喊大叫地发疯，而不是现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淌泪，无止境的泪。

“如果你非要这样想的话我无话可说。”陈沫颓然地倒在床上，她角着泪，角带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