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燕的成绩原來是比较靠后的，笔试成绩第四名，却一下跃居第一。官方给的说法是郑燕才卓越，面试的时候又超常发挥，一慷慨激昂又声音洪亮的回答，彻底打动了面试官，这才把面试成绩跟其他几个人一下拉开距离了。不过坊间的传言却把议论的焦落在了郑燕的别上，认为这是一次名符其实的权*易。郑燕用*相跟某某人手中权力行了易，至于这个某某人究竟是谁，却是说法各异。

所以，看着面试在即，陶如轩一直未动，大家便渐渐对陶如轩有些失望了，觉得陶如轩被淘汰已经成了定局。这段时间一直因为看好陶如轩而不时谄媚的一些人，也开始渐渐跟陶如轩疏远了。陶如轩倒也不在乎，这些人本來就是趋臭而生的蝇营狗苟之辈。

短短一周时间，风波骤起，连宁树斌也有些坐立难安了，却又自觉怀坦，便针对此事，专门召开了一次县委常委会。

无者无所求，在官场还有另一解释，那就是无者无所畏，既无所畏便无所不能为了。正所谓死猪不怕开，大抵如此了。

不过终究是窝气的事情，贾清不免要发些牢，时常说些不着四六的话。陶如轩便劝贾清看开些，人生尚且无常，何况仕途乎。贾清终究无法释怀，便整日跟几个村吃吃喝喝，过起了醉生梦死的生活，随后竟跟烟酒店的老板娘公开住在了一起。

陶如轩却不想这样，现在这社会，送钱买官，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送钱并不能解决本问題，还得在送钱的同时加到某个圈集团中。要不然是这钱是沒人敢接的。也许这借助圈的整势力往上爬，正是大多数人的期望。不过凡事有利便就有弊，老云，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见不得光的苟且之事，更是如此了。圈中心一日树倒猢狲散，圈里的人便要受到牵扯株连。顾平的倒台对陶如轩产生的影响，便是前车之鉴。

通知开会的时候，宁树斌并沒有说会议的议題，但大家心知肚明，知今天这个会，可能不会轻松。因为大家來了之后就发现政协姚主席和人大严主任并沒有过來。这就是一信号，宁树斌可能要在会上训话，有了这样的压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张和不安。

因为郑燕不是汾城人，便有人说易的对象在丰源市委，可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认为易的对象还在汾城。原因是此次选面试虽然是在市委的监督下行的，但真正作的还是汾城县委。这样一來，焦便落在了几个主要县委常委上，县委书记宁树斌和组织长罗俞自然是主要怀疑对象。因为他们一个是汾城最有权力的人，一个是副级面试最直接的作者。

副级选面试在即，许多人都劝陶如轩应该活动活动，一是别人都在活动，自己不活动必然吃亏；二是风气如此，不活动便是被淘汰的对象。就连顾平也从丰源打來电话，提醒陶如轩应该有所行动，要不然恐怕就彻底沒有希望了。

纪委回來了，灰土脸是免不了的，纪委给了一个撤职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贾清在乡镇近二十年的努力，都归于零了，而且因为年龄问題，连从开始机会都沒有了。这便是即沒有关系又无钱的打的结果，就这还要谢黄兆龙手下留情，贾清心里自然非常清楚。

果然，面试结束之后，陶如轩真的被淘汰了，本來是第二名，加上面试成绩变成了第三名。第一名，甘泉乡的常务副镇长也被淘汰了，从第一名变成了第二名。笔试加面试综合成绩第一名的是城关镇副镇长郑燕，面试获得了压倒的98分，比陶如轩等其他人几乎多了10分。

不过纪委书记张廷兴和常务副县长方华民似乎并不怎么在乎。张廷兴一直坐在那里仰看天板，方华民则在那里吞云吐雾，一一的烟雾很快充斥的会议室烟雾缭绕。

大酒店四楼会议室，原本计划扩大到四班的常委会，宁树斌临时决定先在常委中间统一一下意见，会议室便松松散散的只坐了八个人，分党群和组织工作的县委副书记刘腾因为原因去省城看病去了，未能参会，县委办主任唐新华最后确定了一下应到会人数，站起來对宁树斌：“除了刘书记之外，其他人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