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相当古怪诡异，一幢一幢的建筑，各有各的风格，有的耸云，有的如怪兽盘踞，照明显然都经过心设计安排，一切都那么现代化，可是却一个人也没有，而且，又静到了极——电动车行驶的时候，并没有噪音。

原振侠首先想到的名字是海棠。姓海，名棠，海棠，又是一的名称。

这活动的艺术作品，自然，必定和任何新形式的艺术品产生的时候一样，都会受到传统力量的诟病和非议，但也必定可以生存下去。原振侠对这艺术作品没特别好，也没有反。他略闭上睛一会，想像这个极型的“无间地狱”雕塑，会是一什么样的情形。

原振侠再想到的另一个女，他未曾见过，只是听说过，她的名字是凤仙。

所以，一个题名为“一双正在接吻中的男女”的雕塑，不论是用什么材料造成，他们会真的不断接吻，不但有动作，也可以有声音发来。

凤仙是很常见的，朵可以用来染指甲，特是它的籽在成熟时，荚会十分有力地弹开，把籽老远，看来是很壮烈。

离开了停车场之后，在一幅大指示牌前，原振侠逗留了几分钟。指示牌是由电脑控制的，有英文字和数字的键盘，只要在键盘上打想要参观的是哪一个展览，就会有一辆电动车驶过来。

海棠和凤仙，都属于一个组织严密之极，势力庞大无比的特务系统。她们都是自世起就接受严格训练的特务英，据说，上万个女婴之中，被训练成材的，只有十二个人，都以同一方式命名——别以为“玫瑰”这样的名字也会是十二人之一，不是，因为没有人姓“玫”

而这艺术，已经发展到了和电脑结合的程度。例如，一只臣鹰的雕塑，输了鹰的活动的资料，这只鹰就会有和真鹰相同的动作。动作的幅度，视乎电脑输的资料而定。

原振侠侧着看了一会，作了几猜测，可是却未能猜得车主人是何等样人。

这时，时间是晚上九时，车驶展览馆的大门，停在极大的停车场上。

原振侠想到这里，不禁失笑，因为他想到自己的想法太幻想了，这样的可能，真是少之又少，当然幻想很浪漫，可是事实是怎样的无趣！

车停在一个圆形的建筑之前，那幢建筑，是整个展馆之中，最低的一幢，只有十公尺左右，可是占地却极广，原振侠探了探，仍无法看到建的另一边。

可是“活动雕塑”却大异其趣——艺术品是活动的！这当然是拜先的电技术所赐，可以说是科学技术和艺术的结合。

在建筑的门，有一幅相当大的萤屏

驶过来的电动车，已经由电脑设定了行车的路线，参观者只消坐上去，就会到达目的地。对于这先的设备，连原振侠都有新奇之惑。当原振侠上了车，车行过，他一个人也没有遇到，仿佛了一个死城。

车是白的，很的一白，可是并不统一，有些较的白夹杂其中，所以若是向之注视久了，在视觉上，会起一如梦如幻的效果。

他对这个大型展览馆的存在，早已有所闻，可是他绝想不到竟然冷清到了这一地步！

原振侠用力摇着，想抛下刚才起的念，可是他却一面喝着酒，视线离不开这个广告，而且，想求证一下，那个名叫柳絮的女艺术家是不是海棠同类的念，却越来越烈。

而柳絮，这个名字，正合乎这样的名命方式！

是不是这个柳絮，会是海棠她们的同类？

终于，他放下酒杯，拿起外，大踏步向外走了去，登上了车，直驶展览馆。

他在经过那辆车的时候，顺手在车上轻拍了一下，表示他对这辆车由衷的赞赏。

想来，必然是表现作恶多端的灵魂，在无穷无尽痛苦之中。挣扎的情形，或许很有警世的作用。

柳絮是一个相当特别的名字，又说明是女上这就令得原振侠有一定的联想。

在停车场并不烈的灯光下，他看到车的颜很怪。

占地极大的展览馆，建造在离市区相当远的一片平地上，至少还有五公里的路程，已经可以看到主馆之一，达三十七层的大厦，地而起，楼有闪烁不定的灯光，那也是一个艺术家的杰作。

原振侠下了车，看到至少可停上千辆车的停车场上，只有大约十辆车。

而令得原振侠留意的是，那个雕塑家的名字：柳絮。

离他的车最近的，是一辆白的跑车，连原振侠看了，也自然而然，发了一下哨声，因为他知，这样的车，是人类在汽车工艺上的巅峰之作。

原振侠了一气，他想起了童话，像是自己了沉睡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