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罗想了想，说：“很久了，至少，那是阿基米德遇见你母亲之前的事。”

艾摇了摇，离开了教堂。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或者说，是什么样的一族，才会被冠以创造与毁灭之神的名字？

米罗突然觉得自己笑不来，他摇了摇：“总觉得你像又在耍我一样，不过阿基米德。如果是真的，你打赢所有竞争者不就行了，嘛一脸苦恼的样？”

恨得牙。

艾突兀地说：“这么久的事，难为神父还记得那么清楚。”

“先这样吧，教会这边你好好，总不会亏待你的。而且你看，等你成了教宗，你大概就可以在金币上面睡觉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阿基米德神悠远，仿佛从那里面可以看到宇宙星空：“说不定你们的上帝，也和我们一样是来自其它文明，更维度的生命。只是当时你们的文明过于落后，在他所展现的手段面前，你们就像一群末开化的猴。如此一来，你们将之奉为神迹，那么生命也可称神，不是吗？”

米罗一脸向往地说：“真希望那样的日快到来。”

他放下手，神突然变得邃起来：“成为燃血之路的胜利者，我们将成为至尊的存在。甚至宇宙的生生灭灭，也在我们的一念之间。我们这一族，在很多星球的文明中，被称为创造和毁灭之神。”

艾为之失笑，他站了起来拍拍神父说：“他欠你的，我会还你。我和他，可不一样。”

“当然，艾少爷可比你那个没心没肺的父亲慷慨多了，还好你和阿基米德一也不像。”米罗满脸堆笑。

米罗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那蜕变成最那一个又会怎样？你会变得很有钱吗？”

“你不懂，那个混欠了我很多钱。而直到最终他失踪之前，他还欠我三千多块！”米罗一脸忿恨地，脸上颇有往事不堪回首的样。

米罗怔怔地看着阿基米德，那个男人犷的脸孔又渐渐和前的艾重叠在一起。神父回过神来，摇：“说到底，你那个父亲就是个好吃懒，无大志的家伙。那家伙虽然无赖、又混，但充满了人味，他简直比我们更像人类。老实说，那样的阿基米德，有时还让人安心的。”

教堂外的光依旧明媚，可少年的脸上却有几分凝重。每次对那个男人了解一些，可艾却会发现，自己的那些所谓了解只是冰山一角。阿基米德就像藏在重重的迷雾里，他上的秘密真是多得数不过来。就像这一次，从神父嘴中知他并非人类，那么他的族究竟是什么？

“你不懂，太过大的力量会让你漠视边的一切。就像人不会去留意蚂蚁的国度，更不会明白，有可能你不小心踩下一脚，对于蚂蚁的世界来说却是灭之灾。”阿基米德一白牙：“如果我成为燃血之路的胜利者，那么到时你们，甚至其它星球的智慧生命对我来说就是一群蚂蚁。大的，也不过是老鼠之。或许我一个心情不好，随手就把你们给灭了。你觉得那样会很愉快吗？不不，我的朋友。我更喜现在这样，偶尔戏你，又有酒喝。只要任务，就能够填饱肚。尽平凡，但总觉得每天都有不完的事。”

“我们这一族，每一代都会有多个兄弟妹。当燃血之路开启的时候，我们就得自相残杀。只有最的那一个才能够活下来，这是一条自我补完之路。活下来的那一个，将会蜕变成最大的生命。妈的，老以为跑到银河系这个宇宙边缘来，就不用和那些混纠缠在一起，结果还是被其中一个混盯上了。”阿基米德摇了摇，一脸郁闷地说。

阿基米德大手一拍额：“米罗，除了钱之外你还能不能有其它东西？”

“这样的日，才有意义啊。”

艾仍回味着神父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阿基米德自己承认不是人类这一，艾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却仍震撼。

“神？你们是神？”米罗笑了起来，笑得泪都来了。他拍了拍耶稣神像：“难你们和上帝一样，是万能的主？这不可能，阿基米德，这是你说过最大的笑话。”

最关键的问题是，那个男人，他现在在哪！然而，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至少，艾无法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