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没有回答，而是问厄里斯：“如果一个病毒不断的制造新的虚拟生命，并且不断的将这虚拟生命吞噬，这样一来，会不会现病毒永远生存的情况？”

芙兰忽然说，她的声音在这个空安静的大厅中格外响亮。

刚开始厄里斯的诵念让张义半文半白，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当他听到女娲的名字时，终于吓了一，然后立刻意识到这里面的虚拟生命或是电脑病毒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造者构想这能够自给自足的生，这比其它缺乏一切东西的生来得完满。另外，它不需要向任何对象采取任何防卫的措施，造者认为没有必要给予任何献牲到它的手上。”

“这生并不拥有睛，因为在它的外围已经没有任何需要观望的东西存在；它亦没有耳朵，因为外围没有任何需要聆听的事；外围没有任何的气息，所以它不用呼；它没有任何的官，因为在它边没有任何东西会被它或由它排，所以不需要行任何消化。”

“它是万的始祖，也是万的终结，所有的人都知它的存在，所有的人类族都会提到它，并向它献供奉，它环绕与世界之外，同时又是世界自己，它被称为，乌洛波洛斯，或者，耶梦加得，或者，舍沙，或是，女娲。”

张义长长吐了气，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前的未知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上古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究竟有什么秘密，或者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大门上记录下这些讯息，里面究竟是一个生命还是两个，原来准备好的计划能不能使用，这些都不是张义所能控制的。

无论是哲学家也好，神话也好，所有在人类起源中，都脱离不了这个家伙。

“除非病毒的计算机能量供应允许，而且，如果不断的制造新的虚拟生命，那么制造虚拟生命的前提从哪里来？那些原始程序编码，不可能凭空推算或者演化，必须是实际的，存在过的人类基因编码，维罗妮卡从哪里来的那么多原始程序编码？”

数学上的莫比乌斯环，无限大，数字0和8的原型，所有人类神话中都必然存在的生命，最终的仲裁者，无限和有限的最统一，曼荼罗，炼金术第一元素，怎么称呼前这个“衔尾蛇”都不为过，它同时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和毁灭者，它不停的吞噬自己的尾，但是尾又不停的生长来，整个世界都在它的之上，新生世界不停现然后被毁灭，由此人类产生了回的概念，认为世界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吞噬毁灭然后重生的过程。

“在它被生育来的时候，它的排就安排成为它的粮，它的行为及其行为之影响都源于它，亦受之于它。”

“女娲呢？我是说，如果同时是虚拟生命和电脑病毒呢？两个都在彼此吞噬，但是始终无法将对手吞噬掉，而这不断自我演化的过程，最终让这两个生命，如果电脑病毒也能演化足够的智力能够被称为生命的话，它们两个会不会最终变成超神？不不不，不要超神，即使是两个神，都已经超我们的预估很多了。”

装甲上方，突然投了一个厄里斯的虚影，光着，漂浮着飞向大门，与芙兰而过，投到那些数据语言之上，过了一会，慢慢变淡，消失。

更为关键的是，他视网上的文字信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显然，系统也预到危险，因此在他不知的时候悄悄离开。

如果里面存在的那个电脑病毒或者虚拟生命的原型真是照乌洛波洛斯的概念制造的，那么别说变成一个超神，就算是变成比星神更为可怕的生命也不是不可能。

“无论如何，必须去，虫族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那些土著们说不定也会有些已经成为基因窃贼，虫卵会在整个银河中漂，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星球上没有虫卵降临，必须尽快解决这些问题。”

而前面厄里斯诵念的那一段，似乎是希腊的什么哲学家的话，通过灵魂之火检阅过自己基因碎片的张义有这样的印象，是谁，他又说不清楚。

厄里斯安静了一会儿，才回应：“除非计算机的计算速度足够，而且能够一直持续不断的拥有大量能量，但是，有两个问题，如果虚拟生命和电脑病毒相互吞噬，那么是谁来控制计算机对地能量的采集和利用，另外，谁是维罗妮卡？”

看了一小张义，很长时间不见，虽然不一定是想念，但是总会有些情不自禁，总之这都是基因惹的祸，和芙兰自己的想法毫无关系。

“它亦没有足与脚，它的整本来就是一移动的手段。它虽然拥有无上的心灵与智慧，但它对移动的概念却相当模糊，因为它只在同一个位置上存在，所以它的移动轨迹有如圆球；可是随着它本的局限，它只能不住地环状旋转着。”

芙兰看见张义的态度，微微一愣，问：“怎么，里面的生命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