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契思塔又摇了摇。“雷蒙，虽然我很希望你们的行动能够带给『那个人』一些声望上的负面影响，但是攻击联剿匪舰队…这真的太危险了。”

原来这台钢琴是输资讯用的界面啊？雷蒙暗自佩服着设计这系统的人，在这个输系统越来越小而轻巧、迷你到只有一个手掌大小、以方便携带和隐藏的时代，几乎不可能会有人怀疑到这么大、这么笨重的一台钢琴竟然只是一个输资讯用的界面而已。

“阁下，请恕我无礼；但是…。”看着奎西利尔少将提起打包好的

算了，担心那么多也没有用，自己不也是其中一个对付不了太空海盗的失败者吗？还是赶收拾东西吧，新任的指挥官即将到任了，自己对付不了太空海盗、没办法接一个“净”的职位给接手的人，至少自己也得把办公室给整理净才行。

这次换契思塔沉默了好一会。

，至少不是全的事实。”契思塔摇摇。“你没有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真相。”

“啊，谢谢。”奎西利尔少将亲切地谢。“我上就整理好。”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向联舰队动手，能不能将行动日期定在我的钢琴比赛日之后？”

站在窗前，契思塔看着雷蒙的影没宇宙港的人海之中，又叹了一气。

“阁下。”这时，一名联军官探来。“您的太空船预备好了。”

“我会尽量合你的时间的。”

契思塔注视着雷蒙的脸，看到的是平和而自信的表情。

对于契思塔的钢琴师分来说，可真是再完不过的伪装了。

“谢谢。”雷蒙小心地将那些纸张折好、收上衣的袋里。

雷蒙沉默了。他并不是担心契思塔扮演着双面间谍的角、反过来刺探自己的行动，毕竟是否迎战联舰队的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再说自己现在也还没决定是否要迎击联舰队；而是雷蒙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向契思塔解释自己的想法才好。

“我知了，请稍等一下。”契思塔轻轻。

“为什么？”雷蒙有好奇。

“这些情报的费用是？”雷蒙伸手接过那叠记录着联兵力资料的纸张。

“好了。”契思塔拿起那叠薄薄的纸张递给雷蒙。“你要的联舰队详细兵力资料，我甚至连船舰系统置图都帮你来了。”

“可以吗？”雷蒙询问着。“或者说，这些情报资料超了你的能力范围？”

“所以我才需要详细的兵力资料，以免不自量力地挑战联舰队而遭致失败…。”雷蒙调着。“…或是失去了痛击联舰队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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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取得了奈科比要的联兵力资料，雷蒙这就打算告辞离开；但是契思塔却叫住了雷蒙。

“因为我希望你能来听我比赛时的演奏，如果你能席的话，也许我能演奏的更好…。”契思塔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只是我的小小心愿而已，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算了，别放在心上。”

在联军的历史之中，由于新上任的防卫指挥官不熟谙太空海盗的习而导致海盗猖獗的案例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少。

“不额外收费的。”契思塔微笑着。“你已经答应了暂时陪着我，那就是情报服务的费用。”

在自己的办公室慢慢地收拾着东西，奎西利尔少将不由得涌起了一不舍的觉──倒不是他恋栈于防卫指挥官的职位，而是他担心着自己离开以后，那些杀千刀的该死太空海盗只怕会更为嚣张；新任的防卫指挥官不一定能够有效的对付那些太空海盗，毕竟剿除太空海盗需要的不但是军事指挥上的能力、也需要对于太空海盗活动方式的知识，否则本就捉不到神鬼没的的太空海盗，又怎么谈得上剿除呢？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契思塔追问着。

“你和『以前的他』真的好象啊…。”契思塔低声喃喃自语着。“但是，你却又有着一些『他』所没有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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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

雷蒙看着契思塔坐在另一台钢琴前面、打开琴盖、手指畅地过琴键演奏了起来；但是乎雷蒙意料之外的，契思塔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跃动时，钢琴竟然没有发任何声音，反而是挂在墙上的电视萤幕亮了起来，许多的文字与图案开始现在闪烁的萤幕上，而一张一张印满资讯的纸张也从钢琴旁边那个应该是用来记录演奏乐曲的机里吐了来。

雷蒙呼了一下。“只是觉得…应该可以透过打击联舰队的方式，给『那个人』制造一些麻烦，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