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电磁波往来频繁而杂，就像上下班峰时的十字路，来来往往的人漂的去向完全无法把握捉摸。

…

他的本意是叫灰妖机重新指挥，然而灰妖机现在正在一心一意开枪——他知“别废话”是对他说的，他以为“快开枪”三个字也是小刘对他下的命令，然而事实上，这只是一个误会：小刘看到三架飞机冲来，情况急危险，心里张刺激之下，便下意识地吼了这么一句，如果一定要给这个情绪化的指令找一个对象，那么也应该是本就负责开枪的怒三人…

“夺舍！”小刘一声令下。

“毒们，全都有，今天是生是死，就看咱们的舍命一搏了！呆会儿听我令下，一定要夺那个人的舍！明白？”

现在，灰妖机据多年经验，也看那架“首领机”的非同寻常了：一般的飞机在这距离下，都会不要命地一撞过来，然而这一架却并不，既不撞来，也不飞离，就像一个影一般不离不弃。

“别废话，快开枪！”小刘回答，这一分神，飞行方向便偏了一偏，然而，似乎上天有意眷顾，这一偏的方向，刚好与“首领”接下来的转向相同，不过与此同时，还有三架飞机也在向他集中过来，怒三人刚好一人一架，搞定。

这情况，有可能是对方机内确实是CPU之所在，所以不敢撞来。但也有可能是对方故布疑兵，觉得既然直接撞撞不上，不如卖个破绽，叫灰机自投罗网。如果灰机真个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一撞上去，却也省了老大的功夫。

“看到那一架战机了吗？跟它！我要毒它！”小刘给视野中的首领机加上亮标记，然后将指挥权。

小刘已经可以清晰地分辨对方的睛——可以发送单病毒了。

小刘开始切断视线，用全的探测，受天空中的电磁波动。

这三秒钟，由于气的影响，已经偏离原来的目标数百米远了。不过，似乎是一巧合，约叔的首领机，居然恰巧也是向这个方向飞。双方离得很近了！

逻辑的圈还可以继续绕下去，然而不怎样，在没有掌握更多的信息之前，首领机是真是假，概率都是一半对一半，五五之间。

“明白！”三千毒齐声应诺。

这些电磁波的脉冲无一不是短促而难明的，幸好现在并不需要知信号的，而只要找它的来源方向。

近了，更近了。

于是，灰妖机的在无人控制的状态下飞了足足三秒…

主意打定，小刘二话不说，夺过指挥权，凭借刚刚学到的二手知识，鼓起气势，向那个首领嫌疑人飞去。

“你什么？蠢货！”灰妖机惊叫起来。

“拼了！不成功便成仁！”有那么一瞬间，小刘捕捉到从某个方向一次传来十余电波，这是他从成百上千信息中发现的最多的一片同向信息集了。而与此同时，打开可见光波段探测的小刘，也在那个方向看到一架造型别致与众不同的飞机。他不得不赌一把，赌那一架别致，便是这一伙人中的首领。（如果用飞机人的话讲，应该是这一伙中的CPU所在。）

信息涌而。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疑兵之疑兵：对方确实是CPU所在，但由于方才的一些巧合，差错与灰妖机飞到了附近，这时若是急着离开，倒是在提醒灰机CPU所在，还不如保持现在的距离，让对方以为自己是故意诱敌，其实却得到离得近一的另一个好：观察敌情快速，方便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