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没气了，我是…你别来啊！”老和尚瞪着吴仙佛：“我先走你随后就来？你不会想要自杀吧？”

“不会是死不瞑目吧…”吴仙佛喃喃，有些诧异的看着老和尚，又帮他合了一次睛。

等他把手拿开，只见老和尚还瞪着睛，一动不动。

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和尚就笑了起来，还连着咳嗽了几下，里满是难掩的欣喜。

“有什么好的？”吴仙佛反问。

“真是…真是命好啊…”老和尚的语气很真实，不是装来的，那开心到发自肺腑的情绪，我有些无法理解。

老和尚喃喃，似是在自言自语，目不转睛的看着吴仙佛，又侧过来，看了我一。

这次，老和尚把睛瞪得更大了。

“前辈…”

后面的话，吴仙佛并没有说来，但老和尚明显是听懂了。

“那就好…”老和尚笑：“只要它不来…我就可以放心的睡一觉了…”

老和尚的手很温，真的。

闻言，老和尚笑了笑，说，不用歉，现在也不迟。

吴仙佛低声，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悲戚的味，隐隐约约的很不真切。

看见这情况，吴仙佛也有些尴尬了，很不自然的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鼻：“还以为你没气了呢。”

那洋洋的觉，让我想起了远在四川的老爷。

“我能离开这里了…这还不算好吗？”老和尚笑：“幸亏有你帮忙，如果没有你，可能那个怪都得逃去，到那时候…”

他是一个虚无的质，跟魂魄一样，没有也没有实，但我的手掌却能够碰到他。

而老和尚躯的边缘，也有好几沾染了砂砾的颜，不动声的碎裂开，之后又混在砂砾之中，往前方的大坑随波逐过去…

听见吴仙佛说的这些话，我只以为他是在内疚，也是在替老和尚不值。

也许除了老和尚自己，这世上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理解他。

忽然，老和尚的笑容僵了一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吴仙佛，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里渐渐现了一莫名的悲哀。

吴仙佛摇摇，说，不会，我没有那个胆，如果有的话，我早就…

“我还没死呢，你着什么急！”

“可惜了。”

面无表情，犹如雕塑。

在这时，遍布地下空间的砂砾都像碰见了斜坡，不断的往我们这边落着，如一般动着。

可是现在…他淡定倒是淡定，就是脸上的表情太过于淡漠了。

“你别羡慕我，也别跟着我，你的路还长，需要你的事还有很多…”

“放心吧，它很快就睡着了，哪怕是睡不着，它也不敢来。”吴仙佛低声：“我的力量对它而言不足一提，但我追随的那个旧日者可不一样，有它的力量在这里坐镇，尔彼本就不算什么。”

一边说着，吴仙佛一边抬起手来，轻轻的帮他合上了睛。

“我很后悔，也很对不起你。”吴仙佛低声：“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让你解脱。”

“那个怪呢？”老和尚又问，似乎还是有放心不下，神里透了一焦虑：“你真的把它回去了？”

“逃去了也不关你的事啊，你怎么就这么喜多闲事呢…”吴仙佛说着，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和尚：“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守在这儿，等它开始往外逃的时候…我会来帮忙的…用不着你…”老和尚只是笑，没说话。

“走吧。”

因为他压就不用在这里守着，天塌下来，有吴仙佛着，还不着我们。

“可惜了…”

这时候，吴仙佛的情绪更加让人难以理解。

照我以往对他的印象来看，这哥们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无论遇见什么样的事，都能很淡定的去面对，脸上笑容一直不减。

“我还想着咱们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我也就不会无聊了。”吴仙佛摇摇，低声跟老和尚说：“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