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兆低，咬牙。

于辰则盯着他，防止他忽然暴起伤人，或者逃跑。

“嗯，第二件事。”袁友冲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们在现场，找到一块很奇怪的灵牌，这玩意儿，我想就是你的目标吧？”

于辰挑眉，闻兆主动提去他们那儿，自然再好不过，当即说：“可以，不过我们不是派所民警，办公地在刑侦支队。”

但于袁俩要想证明他过违法犯罪的事儿，至少有这方面的作案嫌疑，也得费周章，再加上，灵牌——金小鬼——犯罪集团这条线，本也于秘密调查阶段，他俩略一商量，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袁友冲和于辰也不着急，着烟，静静的等着。

应闻兆的要求，于袁俩带他来到了这儿——他不愿意去问询室，更不愿意待在审讯室。

闻兆依旧沉默，脸有些挣扎。

这当然不符合调查的章程，毕竟此刻闻兆的份并非是单纯的匿名线索提供人。

他的说法，他愿意合警方调查，但这一过程不能录音，不能摄影，也不能暴他的份、名字，相当于匿名提供线索。

闻兆落座后，于辰主动将门关上，随后他俩当着闻兆的面，把袋里的东西，还有腰间的对讲机、手枪、手铐等东西，一件一件的拿来，成排摆在桌面上，随后双手平展，示意自己上并没有任何录音、摄影设备。

“我还能告诉你们，这块灵牌背后隐藏的事儿，但…我有几个要求。”

“只不过，由于门锁防盗级别，撬开的技术难度颇大，而他又不敢直接暴力破门，所以没能得逞。至于撬锁的这个人是谁…呵，这年，只要找对方向，再心思，还没有破不掉的案，你说对吗？”

顿了顿，见于辰又递过来烟，他接过，上，了两，这才继续开说：“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闻先生，我们已经表现了最大的诚意，那么，你所谓的线索，是否也可以告诉咱俩了？”

撬过案发现场的防盗门锁。”

闻兆咽唾沫，没有回答。

“去你们派所再说吧。”

“当然，请便。”

过了一小会儿，他忽然长呼气，轻声说：“行吧，我承认，它的确是我的目标，也是我让夫给钥匙，还有撬锁的原因。”

“噢？”袁友冲有些诧异，没想到闻兆竟然这么脆，转念一想，这背后或许另有隐情，便问：“什么要求？”

“我想知，你们的职权范围有多大？外地的人，而且还是蛮大的领导，你们得到吗？”

刑侦支队，支队长办公室。

…

终于，他苦笑一声：“说实话，我不知该不该信任你们，但这会儿，我好像也没得选了。”

“都一样。”闻兆耸肩：“直接走吧，我已经跟我说过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哦，我能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的活陪护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