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低低回：“知了。”

清漪仔细品味了那曲词，虽不十分清楚，却相当熟悉。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清漪见他无可奈何的样，低低地笑：“我是逗你玩的，我记着了，你放心罢。”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

只听得那曲词说：

灵渊在清漪心中一直是温的，他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这样的话，因而清漪有些许的不解，她这不解毫无隐瞒，直直说了来“为何？”

“我教你吧。”灵渊半是询问，半是邀请。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何时见许兮，我彷徨。

灵渊又：“芜儿，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对你弹这首曲，你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此时的清漪平添了几分可，她仍然持不懈地问：“为何？”

有人兮，见之不忘。

灵渊轻声笑：“大概是你以前读过吧，时间一久便又忘了。”

灵渊笑得不怀好意“因为他该打，打得越狠越好。”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他故作思考，过了许久，方慢慢说：“罚你重新把这首曲弹一遍！”

清漪不安：“可我是佛门弟，师父说…”

清漪一愣，却被灵渊那双大手拉了过去，她早已习惯二人的亲昵，便也没怪灵渊的唐突。灵渊坐在她的旁边，半个都偎着她，胳膊从她的背后绕过去，握住她那只并不十分柔的右手，轻声说“听不懂的地方就说来，我再教你便是。可别只顾着面，不懂装懂。”

清漪虽没学过，但是却很聪颖，那音律灵渊只教了一遍她便学会了。见她展破快，灵渊又把方才的那曲教了她一遍。

“这词我仿佛在哪里见过。”

灵渊心下一松，面上亦放松起来，嘴上却不饶过清漪“看你这个促狭样！我要罚你！”

这多少让灵渊有些好奇，沐云霆教女的方式果然是与众不同，可是他便从未想过清漪的未来么。一个养在闺的千金小，只是勉识些字，会写功夫，以后如何相夫教。她是大家的小，必定嫁一个门当对的男，以后她可能要接一个大家族，这也是勉识字所能对付的来的吗？

不过这沐家的事情太过波诡云谲，虽无嗣之争，却也无宁日可言。灵渊以一己之见，又怎会明白。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灵渊及时打断了她的话“如果真有那个时候，你千万别当自己是佛门弟，该手，就手。”

清漪，瞬间又不解：“可是，可是，方才你便对着我弹了这首曲啊！”灵渊这才知什么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啊，他哭无泪，声音低沉：“芜儿，我是说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灵渊咂，竟无言以对。

清漪：“说的也是。”

愿言德兮，携手相将。

本不通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