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伯呲了呲牙，里沉睡的被唤醒，在凯瑟琳目瞪呆的注视中，那一小段伤缓慢的止血，愈合，在不算漫长的1分钟之后，彻底消失不见，沉默的大厅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地板上那十几滴鲜血，却证明了凯瑟琳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象。

“大概几年前吧，有一次我睡着之后，梦到我可以穿过床，穿过墙，甚至能穿过大地，然后我醒来之后，发现我躺在家里的地下室…”

小丫坐在赛伯上，看着他，赛伯抬起看向窗外的夜空，

看到这一幕，赛伯有些无可奈何，他想了想，脆盘坐在了低着哭泣的凯瑟琳面前，他的左手在袋里掏了掏，摸了一把匕首，在小丫前晃了晃，然后向下一划，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肤，并不是可怕的伤，但赤红的鲜血依然。

“我们啊，才不是怪胎，我们是正常人！比他们都大的正常人！对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的？”

她再没有用过它，除非在万分危急的时刻，否则，一个当时只有9岁的小姑娘，是怎么在寒冷的雨夜里，从孤儿院那耸的墙翻越过来的呢？她又是如何在危机四伏的窄岛，过了快一年的时间。

曾经的父母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她的失踪不闻不问，在落哥谭，最初惊慌失措的日里，那些被送孤儿院之后，被理员待的记忆，她还不算健全的心智里下意识的认为，就是这些“超能力”让她变得不被所有人喜。

“然后呢？”

凯瑟琳从墙里慢慢“走”来，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她了鼻，认真的对赛伯说，

赛伯在已经停下了哭泣的凯瑟琳面前甩了甩光如新的手臂，伸手从袋里取香烟，叼在嘴上，他惬意的用双臂向后撑起，朝着天空吞了个烟圈，然后低看着小丫。

她躲开的方式很奇特，在赛伯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的小半个都后退着了墙里，显然，刚才赛伯那表情伤了她的心。

凯瑟琳挠了挠“也许就是那个梦的原因，当时我妈妈吓坏了，她反复叮嘱我不能把这件事给别人知。”

也许是因为胖乔恩的原因，凯瑟琳对他的依赖要比他想象的很多，他走上前，在凯瑟琳面前蹲下，伸手试图和以前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却被小丫躲开了。

凯瑟琳觉得赛伯会和其他人的一样，会因为她的“与众不同”而放弃她，老爹也不会接受一个怪，她觉到了寒冷，哪怕是在温的房间里，她用双臂抱着慢慢蹲下来，蹲在墙角，就像是被遗弃的小兽一样瑟瑟发抖。

“我…我害怕。”

“赛伯，你也是有超能力的人吗？”

“才不叫超能力啊？这个名字很挫的好不好…”赛伯伸手将凯瑟琳轻轻抱住，用唏嘘的胡茬在她额上蹭来蹭去，

“呋…现在放心了吧？你个小机灵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赛伯吐了烟气，这是小丫这大半个月里，第一次主动讲述她过去的故事，他的问题似乎让凯瑟琳想起了一些不好

赛伯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叹了气，在没有得到科尔森送给他的礼之前，他也曾认为自己是个怪胎，和现在的凯瑟琳几乎一模一样，他几乎可以想到，这个丫是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才和他坦白这个被她小心维护的“秘密”的。

“我们啊，有个名字，叫变人，呃，听上去比那个更挫了，不过你要记住，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