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存在会让夜君清了分寸，那么她或许该考虑离开。

“不可能…这不可能…”夜君清独自站在那里，眸间赤红，禁不住轻晃。

“可是莫婉累了…路走到这里，莫婉真的不想再走下去，如今莫婉找到自己的良人，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了。莫婉相信，接下来的路，即便没有莫婉，王爷也一定会走好！莫婉更相信大会在冥冥之中保佑王爷，手刃夜鸿弈那个畜牲！”姚莫婉的泪，如断了线的珠般而落，这样伤人的话连她都觉心疼，夜君清又如何受得了，可是她不能睁睁看着自己成为夜君清前路上的绊脚石。

“莫婉，本王不会让你嫁给楚漠北，不付什么代价，本王都不会让你嫁给他！”夜君清狠咬皓齿，攥着拳的手发咯咯的声响。

“本王不会让你失望的！莫婉，就算你不嫁给楚漠北，本王一样会打到楚城，一样会将夜鸿弈碎尸万段！”夜君清慌抚上姚莫婉的双肩，中一片惶恐。

“莫婉相信王爷，一直都信，这个世上，只有王爷能为大报仇，只有王爷能夺了夜鸿弈的江山，让他生不如死。所以莫婉一开始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爷上，因为莫婉知，以王爷对大的情，定会让莫婉如愿。既然王爷知这一路走来，莫婉用了多少心思，那王爷是否不该让莫婉失望？”如果的不纯粹，那便不要了吧。

“莫婉…”待**站稳之际，夜君清挥手止住后千余铁骑，继而翻下走到姚莫婉面前。

“不是！你是为了莽原，为了济州，为了广宁，为了本王！莫婉，你为本王了那么多事，从一开始在关雎，到后来莽原举旗，这一路走来，你为本王付的已经够多了！若再舍了幸福，那本王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就算是死，也无颜再见莫心！这一次，本王就算不要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受楚漠北威胁！莫婉，你相信本王，只要有你陪在本王边，本王不会输！”夜君清双泛泪，手落在姚莫婉肩上时，颤抖不止。

“嫁给楚漠北是莫婉自己的决定，王爷又何必…”

“莫婉只想告诉王爷，嫁给楚漠北，是莫婉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想要为自己的事，求王爷成全。”姚莫婉漠然后退，躲开夜君清的手臂，邃的眸散着绝然的光芒。

“便如王爷所言，莫婉为王爷筹谋至今，也算对王爷有恩，如今莫婉只求王爷一件事，放莫婉离开吧…”姚莫婉着泪，樱轻抿，玉指缓缓拨开夜君清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指。

一天一夜的时间，夜君清仿佛变了个人，凌的长发，泛黑的胡茬，暗黄的肤，赤红的眸，那一的风尘仆仆，看的人心碎不已。

“莫婉… 你不相信本王？”夜君清的眸自垂落的手臂移到了姚莫婉的脸上，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悲凉。

“王爷事不考虑后果的么？”姚莫婉的声音带着烈的哭腔，底氤氲一片雾气。

陡然扬起前蹄，背上，那张染尽风霜的俊颜一抹惊愕之。

“不…不可能！莫婉，你想告诉君清，你的人是楚漠北？你想离开君清去大蜀，再也不回来？”夜君清眸间蒙雾，握着姚莫婉双肩的手颤抖不止。他不相信这是姚莫婉的心里话，如果姚莫婉的人是楚漠北，那这些日以来，他与姚莫婉一起生死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