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对你的心思，远超本王，比起本王，他们更关心你，在乎你，而本王…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前的你，到底是莫婉，还是莫心…”夜君清肃然开，心却痛到极致，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很疼。

“王爷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翻旧帐么？”姚莫婉暗自噎，眸清冷无波。

萦绕。

“奔雷…。”姚莫婉犹豫片刻，淡声回应，

“本王相信后者更多一些。还有在南彊，段士明提那样苛刻的要求，为何你不告诉本王？你相不相信，如果你告诉本王，结果会不一样？呵，你怎么会相信呢！”夜君清苦笑。

“王爷心中必有疑问，没错，莫婉与楚漠北大婚是假，目的是为抓住幕后控蜀王的无名，之所以此前未跟王爷提及，是不想打草惊蛇，如果让无名知我们事先有所准备，以他的老猾，一定会改变策略，介时我们很难再将计就计，对于莫婉的隐瞒，希望王爷谅。”姚莫婉觉得这样的解释有些牵，但她实在没有更好的理由。

“本王只想知，在你的计划里，除了本王，还有谁不知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夜君清端起茶杯，手隐隐在抖。

房门闭一刻，姚莫婉伸手提起茶壶，为夜君清斟满茶杯，继而抬眸示意夜君清坐过来。

“其实本王又有什么资格怪你呢，比起封逸寒，段梓桐还有寒锦衣，本王与你可算是朝夕相，可结果呢，他们每个人都能认彼时的姚莫婉是假的，偏偏你就坐在本王边，可本王竟丝毫没有察觉。”夜君清眉心拧，心痛的无以复加，偏生面容却静如平湖。

“二者皆有。”姚莫婉肃然回应。

“这能说明什么？”姚莫婉的心，忐忑不安。

“王爷言重了。”姚莫婉觉得闷，声音有些颤抖。

“王爷到底想说什么？”姚莫婉清眸如的看向夜君清，心底憋闷不已。

“所以呢…”姚莫婉樱抿，看着夜君清的眸莹光闪闪。

“莫婉，对不起，这已经是本王第二次没能认你。”夜君清停在姚莫婉对面近三尺的地方，眸暗淡，角抿。

“殷雪，把门关上，没有本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此毕竟是大蜀皇，容不得姚莫婉不谨慎。

“所以除了奔雷，殷雪，汀月，甚至是冷冰心都知这只是一场戏？”夜君清的刻意调让姚莫婉面微窘。

“本王想知你的答案。”夜君清执着开。

“到底是本王言重了，还是本王说到了重。彼时关雎，你明知莫心惨死的真相，可本王问你无数次，你便用无数个答案诓骗本王，诚然，你是好心，但本王想问你一句，彼时你欺骗本王的原因，是不想本王涉险，还是怕本王一时气盛坏了你的计划？”夜君清双手捧着茶杯，将它搁在桌面，才不致让里面的茶溅到自己手背上。

“的确如此，不过莫婉这么是有理由的…”这一刻，姚莫婉竟不知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本王知你的理由，因为在你的心里，君清不值得信任。对不对？”夜君清邃的眸微微抬起，黑如夜的瞳孔映衬姚莫婉脸上的惊诧。曾几何时，他们也有吵架的时候，却从没说过这样的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