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姚莫婉，便没有本王今时今日的重新振作，君清知你在想什么，你是怕君清会和夜鸿弈一样，将莫心所有的关怀看作负累，君清在此发誓，此生若有半这样的想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夜君清信誓旦旦，眸光定如刃。

“勉可以了，其实王爷来找莫婉该不会只为了这些吧？”姚莫婉的神情看似静如平湖，可心底却起丝丝涟漪，纵她如何压制都无法平静，没人知，夜君清的誓言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王爷放心，莫婉于谢重有天大的恩惠，只要莫婉适当以利而诱，保证谢重会倾已之力支持王爷！而且有殷雪相陪，莫婉不会事。”已然到了皇城脚下，姚莫婉早就动了谢重的心思。

言以对，心，却渐渐寒凉。前一世，她让夜鸿弈觉得自己像傀儡，这一世，她让夜君清觉得自己像废。她全心全力的付是错的么？若真的错了，那她还要如何待人？

“你想去皇城？本王不准！”夜君清由始至终也没想过让姚莫婉冒险。

“不知王爷可还记得敦亲王谢重？”姚莫婉言归正传。彼时便是料到会有今日，她才会助德妃谢思愔与那藏在万佛堂里七年的剑尘成其好事，且不惜用了燕南笙两颗九转回魂丹，当时所有人都觉她是在浪费，可姚莫婉知，用两颗丹药换取皇族中最为德望重的谢重的支持，她不知赚了多少。

“那就…再加上飞灰烟灭，挫骨扬灰！”夜君清挑眉，试探着看向姚莫婉，言外之意便是还要不要再毒一些？

“原来…也好，那本王便在朔等你回来，可是莫婉，如果你事，本王…”夜君清眉目间皆是担忧，底眸如辉。

“本王是诚心来谢你的，至于别的事，本王原是想明日再与你商量，毕竟天已晚，打扰你休息就不好了。”夜君清觉得在姚莫婉面前，自己真的是无所遁形，偏生这觉让夜君清分外窝心，如果不是在乎，谁会心思去看透一个人呢。

“如今朔已被攻破，剩下的平定，凉城因属皇城临近郡县，所以守军人数不过十万，就算夜鸿弈想要调派大军支援，可以平定和凉城两郡的条件，本容不下大军驻扎，如果莫婉没猜错，王爷必定是想近日连攻两城，之后与夜鸿弈在皇城决一死战！”姚莫婉分析的鞭辟里，正是夜君清这两日所想的髓。

“王爷真是这样想的？王爷不觉得是莫婉掩盖住了王爷的光芒？”一个夜鸿弈，姚莫婉真是怕了，如果大恩成仇，她又何必存太多执念。

“王爷这话是在赞莫婉？”姚莫婉挑了挑眉梢，神情怡然。

“本王当然记得，其实本王就是想跟你研究这件事，本王想私会谢重，希望他能支持本王诛杀昏君，这段时间便要麻烦你…”夜君清还没说完，便被姚莫婉拦了下来。

“若你一定要去，本王陪你，否则本王不放心！”夜君清知自己扭不过姚莫婉，所以只能退一步。

“不是！如果没有你姚莫婉一次次为君清解围脱困，君清岂能活到现在。在楚皇，夜鸿弈几次设下陷阱引君清万劫不复之地，若非你机智果断，君清早已是夜鸿弈手下亡魂，以往是君清糊涂，睛里看到你无畏，雷厉风行，便生依赖，便觉自己一无是，竟越发没了自信。从不顾及你在这一切时是怎样的心力憔悴。直到现在，君清仍后悔这一路走来，让你承受太多，如今朔大捷，君清终于找回自己，从现在开始，君清有能力为你铲除前路所有荆棘，莫婉，君清谢谢你的信任，是你的信任，让君清知，即便面对非人非兽，我夜君清的大军也可以所向披靡！”夜君清的声音铿锵有力，眸底波光莹莹。

“只是这样？”其实夜君清觉得，只待自己发完毒誓，姚莫婉必定上前阻拦，伸手抚住自己的薄，之后情脉脉的扑到自己怀里，接着便你我。可惜事实永远和臆想存在太多差距。正如现在，夜君清有些无语了。

“若连王爷都走了，朔怎么办？当初莫婉决意离开，便是因为王爷行事多以莫婉安危为重，少了对将士的一份责任，如果王爷再这样持，便是着莫婉再离开。”姚莫婉言语间解释了自己当初为何要说那番无情的冷漠之语，此至，两人误会彻底解开。

“必须是啊！”夜君清中肯。无语，姚莫婉樱浅笑，一番肺腑之谈过后，姚莫婉忽然觉得一轻松，与夜君清的关系似乎回到了彼时在关雎的时候，又似比那时多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姚莫婉不愿在这个时候究。

“如果莫婉有办法让谢重全力支持王爷，不知王爷可否应下莫婉一件事？”对于谢重，姚莫婉有十足的把握。

“这天下，知我者，唯莫婉一人！”夜君清发自肺腑叹。

“莫婉不会事，莫婉还要留着这条命看着夜鸿弈得到报应！王爷尽计划兵攻打平定和凉城，莫婉希望能与王爷在皇城相聚。”清越的声音透着绝的定，姚莫婉樱抿，底华彩纷呈，时至今日，她终于见到了曙光，夜鸿弈，你的死期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