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香双颊泛上一片绯红，小心翼翼看向赵公公，赵公公掩轻笑：“让你去就去，皇上怎会亏待你？芸妃娘娘那边自会派人去说，用不着担心。”

得知后背地里的事，温敬元本该没有心情再幸燕香，可心情是心情，是，看着燕香青涩俏丽的面容，温敬元怎么也压不下内涌动的某冲动。气，温敬元又拉住燕香纤细手腕：“你对芸妃忠心耿耿，朕定不会亏待你。日后朕会给你个份，虽不能和那些嫔妃们平起平坐，但至少不必再受欺负，你看如何？”

“婢不求地位份、荣华富贵，只求能继续服侍娘娘和皇上，一辈也甘愿。”燕香垂得更低，细声细气撩拨得温敬元心奇，索扬起手臂将燕香揽在侧。

赵公公躬：“才领旨。今儿夜了不方便问，明天一早才就去办。皇上也该早些休息了，龙要；还有燕香姑娘，皇上您看…”

“哦？有人去凤贿赂么？那人想知什么？”温敬元眸光一闪，暗暗握拳。

“承蒙皇恩，婢惶恐不尽。”燕香停下磕直起，大着胆抬看向温敬元，额上一片青紫让温敬元些许心疼。

燕香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说了些至关重要的话，脸顿时煞白，停下脚步鞠躬：“、婢一时失言，请皇上恕罪！不过这些正是婢想要告诉皇上的，也不知是哪的下人，最近四打探娘娘的事，还有人要给婢百两银，让婢把一只小草人放到娘娘床下。娘娘这些日为此伤透脑，带着许多皇上赏赐的心之去各走动，希望能和其他娘娘亲近些，可是那些娘娘们…”

才悠悠开：“朕记得你，你是随芸妃从青岳国来的，一直服侍在芸妃边，你叫燕香对不对？”

“够了，别说了。”温敬元陡然打断，脸沉如夜“赵公公，你去各问问，最近芸妃都去看过哪些嫔妃，给朕列个详细来。”

“那些娘娘们本不领情，脾气好些的委婉拒绝，脾气差些的索给娘娘吃闭门羹，不娘娘怎么低声下气哀求她们不要生事，总有几位要对娘娘冷嘲讽说些难听的话。婢是娘娘的贴侍女，时常看见娘娘一个人躲在房里偷偷泣泪，对外人还得颜笑，尤其是面对皇上时，娘娘从不把受的委屈说来，生怕给皇上添麻烦，婢看得心都要疼碎了…”

皇帝临时起意幸不在嫔妃籍册上的女，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温敬元对女不像先帝那般喜好，继位以来又专芸妃，从不曾招哪个女侍寝。不过这日有些例外，因着芸妃的吞吐隐瞒，温敬元心里不悦，再看这燕香眉清目秀里带着几分俏，虽不像芸妃那般韵味十足却有青涩新鲜之，不知怎地竟有了非分之想。

“是啊，娘娘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吃穿用度从不吝啬，也不像其他娘娘那般动辄打骂，所以大家恩在心，从不对不起娘娘的事。”燕香似乎没有察觉温敬元试探之意，仍兴致不停说“就说前段时间吧，有人跑到凤挨个找娘娘边的下人，又是送东西又是许承诺的，可是谁也不肯接受，都说与其卖娘娘换一时半刻的贪享，宁愿穷苦一辈，只要娘娘平平安安，大家都愿继续在娘娘边伺候。”

赵公公跟在二人后，稍直向前望去时恰遇燕香微微回，四目相对换神后迅速错开，心领神会的无声笑容暗藏。

“回皇上，婢用的脂粉的确与娘娘相同。这是一叫‘芙霜’的香料，乃是青岳国极少数公主才有的稀罕珍宝。娘娘疼婢，自己用的东西从不吝啬，凡是新的、好的都要分给婢一些。还有凤其他太监、女，哪一个都经常得娘娘赏赐，大家都对娘娘喜得。”

温敬元若有所思，面上仍不动声：“那你们对芸妃一定很忠心。”

温敬元轻柔地拉住那只略有些凉的小手，面上浮现一丝温和笑意：“朕又不是虎狼，吃不了你。外面风凉，有什么话随朕到寝殿再说，你这骨可扛不住冷风。”

拉着羞涩的燕香，温敬元缓步慢走，夜风拂过燕香青丝鬓发时隐隐传来一阵馨香，令得温敬元心一动：“燕香，你上这香味，与芸妃所用脂粉可是相同的？”

燕香哽咽几声，轻轻了眶，愈发显得较弱可怜。

“起来吧，让朕听听你有什么话不惜一切非得告诉朕。”温敬元意外地向燕香伸手，燕香微愣，在赵公公几声清咳促下才犹犹豫豫站起，迟疑地将自己小手温敬元宽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