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二十三，围三十二。

"别人双峰耸立，我的前可洗衣。

"四个人分别署名：中正机场跑，小港机场停机坪，平坦的洗衣板，和诸葛四郎的好朋友…"

"你的实在大，我的没你大。

"我们中文系的女孩，都住在胜九舍，大家的情非常好。"

刚好尧兄开门回来。

"你你你你…只有外表啊…啊…啊…像个女的…"

"阿爷无大儿，小妹无长。

我们四个人住这里，很舒适，常常会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他打开房门时，从背包中掉一本书，《台湾行情歌唱大全》。

秀枝学瞪了柏森一，然后告诉我们这四份公告写着：

偶尔还会向尧兄借一些书来看。

"可是说也奇怪，我晾在台上的新洗衣，常会不见，尤其是内衣。

秀枝学放下手上的可乐，搁在桌上，神情气愤地说：

秀枝学生了尧兄一阵的气，还在房门贴上：

"气死我了。内衣被偷还让人消遣，我一怒之下，就搬来了"

背分不，心酸眶。"

"你这混！"

"咦？你仿佛是个女的？"

其实秀枝学长得不错，人不算胖，但围确实很丰满。

"天啊！你已经变了吗？你不再我了吗？

尧兄双盯着秀枝学，满脸疑惑。

秀枝学拿把伞就下楼了，半小时后提了比萨炸和可乐回来。

我们在客厅边吃边聊，气氛很愉快。

而秀枝学很健谈，常讲些女孩间的趣事，我和柏森听得津津有味。

"休息吧，东西得差不多了。我下楼买晚餐，我请吃饭。"

"你们这两个学弟人不错，学很喜。来，一起吃吧。"

尧兄从背包拿两颗暗红的椭圆石，给我和柏森各一颗。

后来她慢慢了解尧兄，又很钦佩他的好学，气就完全消了。

这里很安静，除了隔栋五楼有对夫妻常吵架以外。

"结果隔天就有四个人也贴公告。"秀枝学还是愤愤不平。

有一次我实在气不过，就在宿舍公布栏贴上："哪个缺德鬼偷了我的黛安芬36E罩杯调整型罩？我就不相信那件罩胜九舍里还会有第二个女生穿得下！"

因为他们吵架时常会说：

"尧兄是开玩笑的啦。"

"学，你为什么要搬宿舍呢？"柏森很好奇地问。

我也帮了腔。

"诸葛四郎的好朋友是什么？"柏森打断了秀枝学的话。

"可惜你只有外表像个女的。"

她整理东西。

然后若无其事地了房间，完全不晓得他的肩膀刚度过危机。

请君怜惜扁平族，切莫炫耀36E。"

"可惜啊可惜…"尧兄竟然唱了起来：

我和柏森双手叉前，抓住自己的肩膀，痛苦地忍着笑。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太从东边来"的事实。

"你有再说一遍看看！"

"狗与叶尧不得！"

我和柏森第一次听见他们吵架时，还以为是八文件电视剧的声音。

秀枝学一个鹞翻，柏森上扶着她的肩膀安抚：

阁下材好，何必气冲冲。"

不过尧兄通常只看了一会新闻节目，就会回房间看书。

可是只要我长大，你就不敢声音大。"

"真平呀，笨。"

"废话！"秀枝学没好气地回答。

尾音照样绵延十几秒。尧兄不愧是班上歌唱比赛冠军，丹田真好。

"是啊是啊，尧兄最喜开玩笑。而且他是用唱的，不是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