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就算不曾怀疑温婵，也绝不会把她的婚事当成自己的婚事一样办。

“这个容易！”老妪听说只是打听韩家情况，顿时清着嗓，拉开架势说：“韩阁老大名韩顿，大周定国之前，韩家住在西城，韩家老太爷原是秦灵帝时期五城兵司的一个指挥官，家世不算显赫，姑娘是南边人，没听过也正常。

“但约摸五十年前，秦灵帝边的大臣张解，却把自己的养女嫁给了韩家。

“你说韩家并不显赫，那当年张阁老为何又会将养女嫁给他？”她凝眉。

十多年了。

沈羲又拿了枝芍药在指尖顿了顿，然后望着她：“我两钱银，我全要了。”

“张解就是当年名震朝野的燕京张家的后人，张家的女儿历代连里皇也都不一定能娶得着，但当年张解夫妇却把自己亲手调教大的养女嫁给了一个小小的指挥官。

老妪忙：“小请说。家定然知无不答。”

她到底只是因为张盈才会张家，张盈不在了，张解与肖氏能把她寻个靠得住的人家嫁了，再赔上份嫁妆也算是仁致义尽。

沈羲因着早有过刘嬷嬷的话垫底，此刻竟然已能保持十分冷静。

“如今可就了不得了。”

也就是说自韩家发家时起，她就在这里了。

喜望外之余，她又不由惴惴试探：“小莫非还有什么吩咐？”

沈羲：“我是南边来办事的，听说这韩府势力十分了得，因此想打听打听情况。这韩家原先住哪儿？韩家祖上原先又是什么的？我怎么从前没有听说过。”

“再者正因为韩家不显赫，所以也没有多少人特别有印象。若不是因为韩家发家，人们对他们家这段历史突然起了兴趣，恐怕也没有人记得了。”

沈羲心以为然。

果然她猜的不错，温婵的确是从她的案上平安脱险了，而且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还在利用着张家。

“韩阁老竟是天资聪颖，半都不输世家的张家弟，后来果不其然，大周定国后就了六，后来先帝驾崩，太后就任命了他为内阁首辅。

只是这个姓韩的小指挥官，她却着实没有什么印象。

匠，苗都是好的！”

她掏颗碎银摆来。

老妪通篇说下来，字里行间全是敬畏。

“后来韩家就渐渐起来了，尤其到了韩阁老生之后，亲自教养他的老夫人又将他送到张家书塾里读书。

老妪愣住，里就有了亮光！她是个有心儿的，一篮多不过卖个百来文钱，沈羲竟能两钱银买下，这不是明摆着的便宜么？！

“这个妾便不清楚了。”

再说时间过了这么久，旁人没了印象，也在情理之中。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这理她还是懂的。

沈羲微笑：“吩咐倒是没有，只不过有几件事想问问你。”

是非八卦似乎是这老妪的本能，说到这里，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当年张家嫁女也并没有在京师掀起多大波澜，毕竟不是亲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