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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知府不解,在场众人也弄不明白小燕子的意思。
“你问我是不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我说不是啊。”小燕子眨着大眼道:“是她的丫头跟我说的。”
知府气极,喝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不说是丫鬟告诉你的,却说是黄小姐说的?”
“本来就是啊!”小燕子耸着肩膀,理所当然道:“我又没说错,那个丫鬟说,是黄小姐让她告诉我的。”
算了,算了!知府偷抚着自己的心口消气,不想和小燕子死缠,追问:“那你说的那个丫鬟是谁?”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黄亮…”
未等知府发话,黄主簿得意的上前躬身禀报“知府老爷,那天跟着小女去普渡寺的丫头,我都命人带来了,正在堂外等侯大人传唤。”
“好,传。”
不多时,黄家的婢女们都跨入大堂,跪在知府老爷面前。
知府示意小燕子认人。小燕子歪头竖目的看了老半天也没有作声,知府等不及追问,小燕子大眼一转翘着嘴道:“那天我被关在柴房里,太暗了,我没看清。但是,外头守门的和尚总看清了吧?让他们认好了。”
知府已经见怪不怪了,挥手道:“传普渡寺的僧人上堂。”
小和尚一到,马上指出了丫鬟中的紫鹃。黄凤、黄主簿两人脸上俱是一惊。黄凤怕的是紫鹃说出自己命她让小燕子破相的事,而黄主簿则是吃惊于紫鹃真的找过小燕子。
知府哪顾得了黄氏父女的脸色,要求小和尚把那天见到紫鹃的事说一遍。
两个小和尚你一句我一句道:“那日,偷儿被送入柴房的院子。不多时,这位施主就找来了,要我们通融,让她见一下偷儿。我们以为她是失主,被偷儿偷了东西没找到,来询问的。就把她放了进去。”
“后来,过了两炷香时,她就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再进院子,直到捕快来提走了偷儿。我和法圆都可以作证。”
“那么,看守之时,你们二人都没有离开过院门?”知府问。
其实,紫鹃进了小院,他们是离开过的。他们收了紫鹃的银子,怕站在外面偷听了她的话,所以走开了一段时间。但并未走远,眼睛也不时看着院门的。不过,看是看着,却并非一眼都不离开。小和尚心头发虚,哪里敢承认自己失职?若是犯了什么事,让打板子还是小事,只怕回去普渡寺也不会收容他们了。
小和尚只能彼此看了眼,咬紧牙关道:“我们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怕来人和偷儿是一伙的,把人给放了。”
小和尚的证词无人不信,毕竟他们可是佛祖跟前的人,出家人不打妄语。知府颔首道:“好。你们俩且站到一边,紫鹃上前,本府有话问你。”
紫鹃跪着用膝盖走了几步,与小燕子跪在一处,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疯狂跳动。
“紫鹃。小和尚说,你当日去找过小燕子,是也不是?”
“是…是。”
紫鹃的脸色白里透着青紫,额上泛出了点点的冷汗。知府觉得其中必有内情,追问道:“那你究竟为什么去找小燕子,又和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