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钟鬼灵不解。

“散人是什么意思？”魏笑彤问。

“是啊，没错！”钟鬼灵。

门人举不胜举，甚至说很多不问世事一心隐居清修的人也重江湖了，所以说，她一本事，不一定就非要皈依大门派…”

“可以理解为师从某派法，但却不受首或掌教直接领导，终生游历清修的修之人…”张国忠“民国时期我听说过的散人只有武当的孙云凌、你们清微派的贺掌石、还有就是正一的唐海琼，很多散人就算怀绝技，但也是一辈归隐山林或大隐于市，别说是后人，就是在当年，也没有几个人听说过…”

“张师伯，您知不知唐海琼第一次跟随袁绍一执行任务是什么时候？”魏笑彤转过问张国忠。

“1926年到1939年，中间隔了十三年…”魏笑彤微微一笑“钟鬼灵，贺掌石这十三年都嘛去了？”

“应该在1939年前后！”张国忠此时也是微微。

“我是说，她应该并非师名门…”张国忠摇了摇，从椅上站了起来“符箓各派的教史我小有研究，茅山派就不用说了，据我所知，包括茅山派在内的各大门派，都没正式收过女弟，即使有一些在家修行的，也不可能得到什么真传，所以这个江玲的本事，很可能是一些江湖散人所授…”

“对啊！”钟鬼灵。

“茅山派有没有散人？”魏笑彤突然一句，问的张国忠一愣“没有！”张国忠摇。

“茅山派没有散人，那她的本事有没有可能是和贺掌石学的？”魏笑彤继续问，就连钟鬼灵的眉也皱了起来“我说魏女士，她跟我过手啊，那不是清微派的法术，倒像是你们正一的…”

“她纵恶煞的本事，的确应该是正一的，而且在我之上…”魏笑彤并没搭理钟鬼灵的贫嘴“但这恰恰证明了她也懂清微派的法术！”

“嗯，你不是说，唐海琼和贺掌石是好朋友吗？他们两个在一起鬼混过一段日？那么说他们俩有可能互相学本事？而且，她不可能是唐海琼的徒弟啊，跟他学十五年本事的话，姑姑是绝对不可能不知的！如果这个人真的和唐海琼学过十五年，而且和这件事有关的话，姑姑临死前让我找另一块玉佩，不可能不告诉我的！”魏笑彤也开始分析“让你纵一个恶煞，你会不会这本事？”

“这…”听魏笑彤这么一说，钟鬼灵一愣，虽说为清微后裔，但还真就不知“莫非…这个川…甄秀秀…以及江玲大，真是贺掌石的徒弟？”钟鬼灵似乎有不大信…

“你不是总说，你们清微派超度的法术天下第一吗？”

“江玲不可能不知那东西有多厉害啊！我觉得，之所以她敢招，就是因为她有把握把那东西超度了…只不过计划被咱俩打了而已…”魏笑彤继续“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说唐海琼逃跑以后，贺掌石被警察当同案犯抓了起来关了七个月，放来的时候是1926年？”

“只能排除他们的师徒关系…”一时间张国忠的眉也皱起来了。

“江湖散人？有这么大本事？”钟鬼灵似乎有些怀疑。

“我也只是猜测…”魏笑彤“不过如果事实果真如此的话，也能解释为什么唐海琼让我姑姑去找贺掌石的原因了！”

“照您这么说，这个江玲的来已经由大海捞针升级成宇宙捞针了？”钟鬼灵叹了一气“她跟袁绍一认识的可能已经被排除了？袁绍一在她上布阵，绝对就是给其它人什么提示？”

“为什么？”钟鬼灵压就没想到，外表看上去矫造作的魏笑彤，也会有如此心思缜密的一面。

“不会…恶煞我上就有一个，我要知怎么纵，先让它把我原来公司的会计修理修理…”

“您的意思是…”钟鬼灵似乎觉得张国忠话里有话。